烟草让乌乌卡辛镇定下来,他对来访的两名外国人表现出很大的兴趣,他“乌哩哇啦”说了一通,贝翠丝立刻把酋长的话翻译给两人:“乌乌卡辛酋长对你们的到来表示欢迎。他说只要是带来和平的朋友,就是康贝巴尊贵的客人。”
杨文丰说:“对于这片土地我们中国人并不陌生,五百年前中国航海家郑和曾率庞大的船队不远万里来到非洲大陆,也踏上过肯尼亚的国土,可他没有奴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带来却是源远流长的中非交往史和友谊,如今的我们会用事实证明我们是非洲全天候的好朋友、好伙伴。”
海洛伊丝悄悄说道:“杨,你的话好腻味。”
杨文丰不动声色地回应:“把大实话能听出腻味的人,是不是在这方土地上肉吃多了呢?”
海洛伊丝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总不能拿过去的殖民史说事吧?”
杨文丰笑笑:“作为后人我们最好不要忘记历史。”
乌乌卡辛很认真听完杨文丰所说的话,他说:“我们的一生太过短暂,好人会被人永久传颂,而恶人会被永久唾弃。我们康贝巴人虽然很少与外界来往,但是本性平和,可要是有人侵犯我们的家园,我会给予最严厉反击,哪怕战死至最后一人。”
酋长话中绵里藏针,既表达他们不是野蛮人,又含蓄地给不怀好意的来访者以警告。
贝翠丝赶紧说:“乌乌卡辛酋长请放心,我们只是来找图西塔,问到我们想要答案后,我们随即便离开。”
“又是图西塔……”乌乌卡辛嘀咕着,“图西塔有什么你们想要知道秘密?他现在过着很平静的日子,你们就不能放过他?”
杨文丰说:“我们是为和平而来的。为了消除您心中疑虑,我们有必要告知您此行的目的,是非曲直由您来定夺,如果你决意让我们离开,我们立刻就走,从此再也不踏进康贝巴半步!您看怎样?”
乌乌卡辛不由得再一次正眼看了杨文丰一眼:“你很自信,这说明你们有备而来。有一点我可要提醒你们,我既然是康贝巴部落的酋长,康贝巴所有一切事物的决定权都有我独自全权处理,我可以运用至高无上的权利无视他们本人意愿替他们作出决定,同样也有权维护族人的权利。你们要想获得我的支持,用充足的理由说服我。”
杨文丰谦逊地说:“我们是访客,说服的话似乎对您不尊重,可我们会对你说一件极其机密的事,请您自己研判后再做决定帮不帮我们。”
乌乌卡辛点点头:“你们想的挺周全。我有自己的价值取向,也会因此作出最终的决定。”
乌乌卡辛的话并不出乎杨文丰等人的意外,对于乌乌卡辛合作的态度事先他们都经过严谨推敲和研判,他们一致认为乌乌卡辛合作的可能性较大。此时见乌乌卡辛口风松动,贝翠丝当即向他说明来意。
获知这个消息后,乌乌卡辛如遭遇晴空霹雳,他万万没料到对方居然透露给他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大秘密,震惊之余他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杨文丰趁热打铁,极力游说他们的主张:“你们族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你们对这片土地有深厚的感情。如果盗猎分子不加节制的猎杀导致生态失衡引发生态灾难,你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将失去朝气蓬勃的活力,如果这些贪婪的家伙不应为此付出代价,继续让他们逍遥法外就意味着他们会变本加厉盗猎更多的珍惜动物,您和康贝巴的居民会对此无动于衷吗?”
乌乌卡辛沉默了好一会,他叹了口气,说:“我找不到反驳你的理由,你们可以去见图西塔,不过他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他好像对外界保持着高度戒备,能否说服他就看你们手段是否运用的恰当,否则就像克门特警官上次那样无功而返。”
杨文丰依然很自信:“多谢您的点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们告诉他不改变现状后的灾难,我相信只要图西塔良心未泯,他一定不会拒绝与我们合作。”
乌乌卡辛颇为认可杨文丰这股韧劲:“你真是个固执又自信的家伙,祝你们好运吧!”
康贝巴部落内与外面荒无人烟完全是两个景象,这个山谷内四处郁郁葱葱,这里的地下水储量丰富,勤耕种苦劳作的话,虽然谈不上富足,可倒也确保衣食无忧,只是这里远离现代的社会,虽然康贝巴部落的人能够自给自足,但是生活的品质是极其恶劣的。
不知是长期外界生活造成与康贝巴居民的隔阂,还是他们夫妇在逃避着什么,图西塔夫妇居住地远离村落,不过随着杨文丰一行人的到来,或许这一切的一切谜团都有可能被一一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