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丰说:“我既然是你阶下囚,你就不必再掩饰自己的身份了。”
“你很想知道我的身份?”
“虽然我们没有过多的交集,可我认为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你是个固执的男人,不过,我答应你的请求。”
妇人说着话,摘下口罩,这个女人居然是詹姆斯·海伦,杨文丰有些意外,但也没出乎意料之外。
海伦说:“你得偿所愿,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敢隐瞒,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第一个问题,你的身份?”
“MSS情报员。”
“第二个问题,你来肯尼亚的任务?”
“我这次前来是寻找你们的犯罪证据。”
“第三个问题,你目前掌握多少关于‘上帝之手’的情报?”
“非常之少。由于‘上帝之手’组织严密,神出鬼没,我们几乎没能掌控有关‘上帝之手’更多的信息。”
“我需要更具体一点的解释?”海伦亮了亮手里的手术刀,“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二遍!”
“我没有更多的能够提供,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掌握多少关于上帝之手的情报,否则我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
“第四个问题,你们到康贝巴部落有什么企图?”
“我们希望找到图西塔,能从他嘴里打探到有用的情报。”
“那么你们有收获吗?”
“我们已经怀疑到图西塔夫妇,可惜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你们擒住了。”
“第五个问题,你们怎么找到科诺莫连科的?”
“他是个生猛的男人……”
“生猛?你们中国人遣词造句很有意思。请继续。”
“在我们获得仅有的信息中找到突破口,思前想去只有从科诺莫连科身上能够突破。我们中国有句俗语‘英雄难过美人关’,
科诺莫连科的生活必定离不开女人,而你们的营地肯定不会留守不相干的陌生人,科诺莫连科想要消遣寂寞的话,只有去高档的俱乐部享乐,只要从俱乐部能找到陪侍过科诺莫连科的应召女郎,那么就可以等到科诺莫连科的出现。”
“精彩!虽然你我是敌对的双方,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洞悉事物的敏锐!”
“从事情报这一行,你是前辈。你的阅历和经验是我万难企及的。”
“No,No,No,你话中有话,既说了实话,也有吹捧之意。式微时贬低自己迷惑对手,等到机会来了,再给予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你年轻,但并不代表你稚嫩,你是个可怕的对手。”
“前辈的话我听来不知是褒奖?还是贬抑?”
“不,这话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像你这样的对手,必须时刻保持警觉,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遭殃的!”
“我现在只是只困兽,该紧张的是我。”
“不,困兽犹斗最为危险。况且我们交过手,对你,决不能掉以轻心,既然知道我是行家,我是不会看走眼的。”
“我从不怀疑詹姆斯夫人的眼力,只不过我形单影只,纵是三头六臂也难以从狼***逃出生天。”
“那么最后一问,是你们突袭我们的营地吗?”
“詹姆斯夫人的话我不懂。”杨文丰这次倒真的没掩饰什么,“你们的营地被突袭?”
海伦冷着脸没说二话,而是把手术刀***杨文丰的胸口!这下杨文丰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他辩解道:“詹姆斯夫人,你这是何意?你们营地被偷袭与我丝毫没有关系,你们可以去查证,如果是我所为,死在你的刀下毫无怨言。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无妨,只是没求证下杀了我,那就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我冤死也就算了,重要的是放过那些置你们于死地的势力,你们日后必定不得安宁。我既然是你们砧板上的肉,你们可以随时处置我,不急于一时的。”
凶险之极时,杨文丰只得极尽所能为自己开脱,眼前这个女人手段毒辣,要是她手中的手术刀再下去一公分,那么今天他就得把这一生都交代在这里。杨文丰摈住呼吸,生怕自己心脏的跳动会被刀尖刺破心脏瓣膜,现在的他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希望此刻的海伦还能保持足够的冷静。
海伦再一次露出了女人无情的本性:“你在挑战我的忍耐的底线,你在赌自己的性命,可惜你不能如愿。我现在依旧可以杀了你,然后再去寻找答案,你不能为自己证明有更多的价值!”
看着目露凶光的海伦,杨文丰一时真的没有了主意,如果今天注定难逃一劫,那么奇迹也是否会出现呢?
“等一下!这个人先给我留着。”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进帐篷。杨文丰看着面具男那双散射着冷若寒冰般的憎恨眼神,他心里一阵寒颤,有种末日来临的绝望!
这个男人是谁?还有谁如他这般的憎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