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之上那母女俩突然冲着杨文丰声嘶力竭地叫嚷着:“都是你的错!是你毁了我们家的幸福!”
母女的话犹如重锤击打在杨文丰的胸口,面对这样的指责,他百口莫辩,无言以对。
光幕之上突然***另一个场景,一个男子神色肃穆把一束玫瑰放在墓碑前……
“方芳,我来看你来了,我怕你在另一个世界孤苦伶仃,没人照顾你,所以不执行任务时我就来看看你……”
“你是我最在意的人,也是我最爱的女生。只有你的才能包容我这个榆木脑袋,你的贤善细心弥补了我匹夫之勇,只是今后再也没人叫我榆木脑袋了。”
“你说想要个简朴庄重的婚礼,穿着洁白的婚纱与我携手共同宣誓婚礼誓词,你说过要成为最幸福的新娘,最贤惠的妻子,最温情的妈妈……可是这一切都幻化成绝望的碎片,我不甘心,不甘心,明明幸福就在眼前,可就这样错过了……”
突然,男人扭头冷冷的看着杨文丰:“这一切都是你照成的!你自私鲁莽,你假公济私,你好勇逞能……你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以为所欲为去做你自认对的事,可你不是每次所做的决定都正确。你是个凡人,不是神。你让自己的两个队员枉死在异国,对此你要付全部的责任!”
这些话句句如锐利的锋芒刺在杨文丰的肌体上,肉体的疼痛或许能够用意志去抵抗,但是内心痛楚却无法排遣。
魔怪大笑:“怎样?世上最恶毒的刑责并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折磨。我的魔力你已经见识过了,你内心深处诸多的疮疤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可以全部释放它,也可以一层一层揭开它。在你眼里,我的所作所为是卑劣的,可我是魔怪,根本不必受人类道德的约束,在我掌控下的空间内,我可以为所欲为!我可以肆意挖掘你心中最隐秘的秘密!”
“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并不怨我,你曾经是个坚强的男人,那时你强大的意志压制着我没有出头之日,如今你的意志一点点的在崩塌,给了解禁我的空间,所以我的出现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自己?”
“你还不确定自己这段时间缺失了什么吗?”
“我还不能确定……”
“事物都是在此消彼长中博弈,正是你的犹豫削弱了你抵抗心魔的能量,‘魔由心生’,这个你应该懂。”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就这样胜利太没有挑战性,我想与你来场真正的较量,你可有这样的胆量?”
杨文丰没有言语,一向遇强则强的他居然有些怯战,此刻有半截身子陷入泥沼有力使不出感觉,这让他极度的困惑。他努力去让自己清醒再清醒一点,可是脑袋昏昏沉沉难以辨识眼前所经历怪诞诡异的这一切!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较量,你现在不是已经占尽上风了?”
“这个不作数数,满足来自真正的征服,要想享受这一过程,就必须有个好对手!”
“你一定要这么做?”
“非得这么做。”
“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这么一回事,可我从不在逼迫下退缩,任凭你如何的强大,我也会接受挑战!”
“你是我的宿主,我自然知晓你的强大,不过蛰伏这么些年的我所积蓄的力量比此刻的你更强大,你用心应对接下来的挑战好了!”
魔怪故技重施,他又张口吟诵起来……
突然,光幕上出现一片柔和蓝色,接着而在蓝天下的绿草地上站着一个女人,她长发飘逸,裙摆飘飘,时而驻足弥留眼前风景,时而踮着脚尖迎风加速奔跑融入在绝美的景致中……忽然,晴空乌云密布,接着电闪雷鸣,女人脚下鲜嫩的草地变成一个沼泽,身躯一点点的陷进去,女人无助地叫喊着,她试图摆脱困境,可越挣扎陷入的越深,不一会女人就被沼泽给吞没了。这时,光幕变成了黑幕,随后光幕渐渐亮起,光幕上快速闪回着一幕幕往昔的回忆……
青梅竹马的玩伴,情窦初开的少年,情意绵绵的青春,缠绵悱恻爱人,诀别伤人的话语,痛哭流涕的挽留,义正言辞的绝情,撕心裂肺的责问,相对无言的尴尬,狼狈不堪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