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丰只是想教训他们一下,他可不想把事闹大,毕竟他这会要向普拉伊西奇示弱,真惹恼了普拉伊西奇,那么海洛伊丝就真的危险了。杨文丰松开手,然后把枪还给看守。两个看守虽然获得自由,但是表情难堪,他们畏畏缩缩在一旁很不自在,刚才嚣张的姿态荡然无存。
其中一个赶紧说:“我还是跟头领禀报一声好了。”
这是个打破僵局的好借口,两个看守都有意离开,当然名额只有一个,那就意味着有一个必须再忍受片刻的难堪。
看守去后很快便回来,普拉伊西奇果然没有拒绝杨文丰的请求,对于普拉伊西奇来说,现在每一次与死敌会面时,既是愚弄死敌的好时机,也是让杨文丰见证自己至上地位的机会。
“你不去替你的同伴准备第二场角斗,要求见我做什么?”
看着普拉伊西奇一副自鸣得意的欠扁摸样,杨文丰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也只能强压怒火与其交涉。
“你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我只想说你我的恩怨你我之间解决,不牵涉第三方。第二场我上,如果我能活下来,第三场我还上,那样的结果还是你所期盼的。”
“不,不,为了让你深刻理解我对你的恨,第二次必须让她上。杨在女士目前一向以君子示人,这点我自愧不如。不过,正是这点我不会让你去替代她,当你看到同伴被这只饥饿的花豹一口口吞噬时,我可以想象你内心的纠葛……一刀给你一个痛快不如慢慢折磨你更让我感受我复仇的快感,既然我有了这个机会,我不去用,岂不是在浪费机会。你是知道的,一次良机并不是时时都能拥有,良机往往稍纵即逝,不去用就有负上天的馈赠。”
眼见普拉伊西奇决意已定,杨文丰想要挽回几乎不可能,这会他手中几乎无牌可打,也没有任何的筹码与普拉伊西奇做交易。他深刻体会笼中猛兽的痛苦,明明有称霸草原的绝对实力,但一个小小的铁笼就能束缚你的全部。
“我以为你是个爱憎分明的男人,你现在表现的就像个被丈夫抛弃后失去宠爱的女人,你的愤怒我可以理解,可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歹毒?想不到昔日还有些豪气的普拉伊西奇竟然堕落到如此的地步,真实可悲!如果这一切都针对我,我不会向你求饶半分。可我要告诉你,无论今晚是否如你的愿,你失去的远比你得到的多得多!”
“仇恨可以改变很多人,当你的希望一次次破灭时,要么走向灭亡,要么因此变得疯狂!只有一个人会让我失去理智——那就是你!所以我不再忌讳任何事,只要能从精神和肉体上剿灭你,我不在乎我的行为会招致别人苛刻的目光与想法!”
“好,你够恨!不过我敬告你,如果我活不过今晚,你大可大肆庆祝一番。如果我活过今晚,你会后悔你今晚的苛刻!”
“你的状态令我很满意!”普拉伊西奇不为所动,“继续你的愤怒好了,别总是替你的同伴担心,也替你自己想想,我可把最精彩的落幕剧安排给你的,那场戏才会彰显你主角价值的最好契机!”
杨文丰压不住怒火:“你得意的表情就像秋虫最后的狂欢,只是现在还没到你庆祝的时候!”
“你在挑逗一头愤怒的公牛。”
“我觉得他应该有这样的状态。”
“你好像很期待?”
“这个男人不是那些个小角色,只要他使出全力,他散发的能量可以摧枯拉朽。”
“你这般吹捧你的死敌,多少有些欣赏的意味……”
“我说当然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一切只能在我的掌控下。他这个人只有做他的朋友才会去欣赏,要是你的死敌,这个想法想都别去想。一旦你想了,你就离死期不远了。”
“对他可以看出你非常的谨慎。”
“他是个不一般的男人,所以时时提防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只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现在的的归宿,不要把越俎代庖公私混淆就好。”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担当,我只恳请主人给我这一次机会。”
“你啊,心太急了……”
“主人,您似乎话里有话?”
“你们两个总有一个是对的,是吧?”
“主人的话……是否我能这样理解,事情只有到完结的那一刻才算是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