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伊丝善意的提醒杨文丰自然清楚,乔伊要是趁他体力不支击败他,他就有了向营地同伴炫耀的资本,也可以向普拉伊西奇证明他的价值。洞悉乔伊企图后的杨文丰这会根本不把眼前外强中干的家伙放在眼里,至少这种趁人之危图谋不轨的人的气势远不如做困兽犹斗的他来的凌厉。
乔伊把自己M500交给手下,然后热起身来,只见他一会挥拳压腿,一会原地腾跃,这些看似平常的动作在杨文丰眼里却看出了别样的玄机。从乔伊短暂的热身中可以窥视出其耐力、肌肉的韧性,也许乔伊的喧哗只是杨文丰仅能看到的表象,被表象所蒙蔽的人往往失去判断的理智,这才是最致命的。
与乔伊对决杨文丰面临的首要困难是体力难支的窘境,也许他的意志力远比乔伊强,可是这会对杨文丰而言,他更需要的是一顿足够的食物和几个小时的睡眠,毕竟补充能量不能只依靠意志,碳水化合物才是人体的能量之源。
乔伊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他兴奋的起点很明确,那就是击败对手!
局面极其的困顿,面对乔伊如潮的攻势,杨文丰只能用一再坚守来应对,而且他的意志力也在快速消退,这对他来说是场难以挽回的大灾难。
也许这片土地上的特有生存方式,乔伊的攻击招招致命,极其歹毒与霸道,这与中国传统功夫表演方式的花架式形成了强烈对比,对乔伊而言,什么“点到为止”简直是闻所未闻荒谬透顶的无稽之谈。
对比乔伊的疯狂,杨文丰无力抵抗的势弱就像在漩涡中心挣扎的小舟……贝翠丝和海洛伊丝看着杨文丰陷入苦战难以反击,她们异常躁动起来,这既是她们担心同伴不敌对手的担忧,也有唯恐杨文丰落败后再次落入普拉伊西奇之手的惶恐。
虽然杨文丰还在做拼死抵抗,可他毕竟吃了体力不支的亏,没能再支撑下去,挨了两记重拳后,杨文丰被击倒在地几乎昏厥过去。
“你能抵抗这么长时间倒出乎我的意料,最终败在我的手下也算情理之中。这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不要目中无人,怠慢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沉浸在报复快感中的乔伊很是得意,眼前这一切完全符合追踪前的预期结果,这种成就感让他感到无比美妙。
正当乔伊得意忘形之际,海洛伊丝突然持廓尔喀弯刀狠狠地砍向他的脖颈,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乔伊没有丝毫的防备,他已然难逃海洛伊丝绝地一击!
就在惨剧将要发生的那一刻,海洛伊丝的刀被人架住了,这把刀也同样是把廓尔喀弯刀!
持刀的主人有一张粝而不糙的脸,持刀的手指精瘦但有力,眸子射出的寒光足以慑人魂魄!这是一张久经沙场老兵的脸,同样是个背负着无数冤魂的侩子手……
“为什么阻止我?”
“背后偷袭别人怎么说都不光彩……”
“都到了生死关头了,我还在乎这个吗?”
“你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能赢的别人尊重吗?那就是他可以搏命,但从不在别人背后动手,所以不管是他的朋友,还是对手都敬佩他的原因。”
“这就是东方人的侠义之道吗”
“跟他时间长了,你会领悟东方人的处世哲学。”
“我们这些整天在刀口上过活的人需要去领会这些吗?”
“这个对你不合适,刀口上过活的应该是我们。你不应该参与进来,做好你的文职就够了,廓尔喀弯刀象征最骁勇的战士,你还没准备好。”
说话的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壮实,黝黑皮肤下包裹着强健的肌肉,一双眸子散射着咄咄逼人的锐气。
海洛伊丝反唇相讥:“人会时时改变自己,现在已不是八年前的我,我改变了许多,至少我比过去更加敢于担当。”
男人不以为然:“你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
海洛伊丝反问:“人生之路,只要认定了要走下去的,往往就是条不归之路。看你堕落至此,你不也是在其上行走的么?”
男人说:“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我们没得选择。你应该有更适合你的路……”
海洛伊丝绝决地说道:“我选择的路就是继承父母的遗志。”
男人口气有些和缓:“你父母的悲剧不应该发生在你身上,我想他们也不希望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悲剧降临在你身上。看看你们现在三番五次的困境,你还不迷途知返吗?”
海洛伊丝坚定地回应说:“您说这样的话,我能理解。可您并不知道自从我父母被害后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曾经天天以泪洗面,也曾混迹社会逃避失去父母的痛苦,可这些都化解不了我的苦痛,直到执行这次任务,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也更加理解和体会父母生前所从事保育动物的伟大。”
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在男人脸部紧绷皮肉间一瞬而过:“我还把你当做那个青涩女孩,八年时光转瞬而过,我们都在时光流逝中不知不觉改变着……”
“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就算乔伊并不完全理解他们之间的对话,可他也从他们的对话中嗅出那么一丝的**的味道。
男人突然撤刀劈向乔伊,警觉之下的乔伊没想到自己的同伴会向他痛下杀手,他虽然掏出M500对准男人的胸口,却没有半分的气力扣下扳机,因为他的脖颈几乎被男人用廓尔喀弯刀砍断!
这一状况出乎杀手手下的预料,正当他们做出反击,可就在他们迟疑的那一瞬,对手就展开了反击,一个杀手被海洛伊丝用廓尔喀弯刀击杀,剩下四个被杨文丰和贝翠丝用枪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