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鲁假装听不懂假塞尚的嘲讽,他激动地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抓住了你们,他们自然都会安静下来的。”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既然闯进了,就一定能够安全的撤出去,我们的计划是你们无法比拟的,所以接下来华丽的演出才刚刚开始……”
对方不急不躁让杨文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上帝之手”以诡谲的行动给人以意外这不奇怪,让他不安的是要是让他们得逞,那么对小组士气的打击将是灾难性的。
杨文丰意味深长地说:“可惜的是序幕的序章并不是由你们主导的。”
假塞尚明知故问:“你的话中好像有内情。是这样的吧?”
“是的。当时克门特警官接到局长接待贵宾的任务中,这引起了我的警觉,于是我授意克门特警官与你的问候语。其实那句突兀的代母问候语一语双关之意,如果你们这次参访没有问题,那么大家都不会在意。可要是你们这次参访有问题,那么我们就可以在这句问候语中做文章,可真没想到你们果然是‘上帝之手’的爪牙。”
假塞尚脸部表情有些僵硬:“我愿闻其详。”
“首先,克门特的母亲身为旅游部长和内政部长塞尚同为阁僚,他们相处的非常融洽,塞尚的政敌是内阁部长中的另一位女性。当我们以此诘问你时,你却没有抓住这个疑点进行反驳,可见事先你们准备的不够充分。”
假塞尚不以为意:“就这么简单?这个理由不够分量。”
“同意,所以当我们用克门特警官巧妙获取你的指纹一事,你没有辩驳,似乎认同了我们的说法。请注意了,这仅仅是是个‘说法’,因为你们心虚了,所以索性放弃了辩驳。当然,用那种方式获取你的指纹是可行的,可你们‘到访’的太过突然,我们来不及准备那种胶水,于是我们那种说,你们就退缩了,所以你们也不如传闻中的那样狡诈。”
假塞尚刻意装出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我不得不佩服你急智。可你也别忘了,实力决定一切,也许我们输了这一局,可最后的胜利者仍旧属于我们!”
巴布鲁冷笑道:“既然来了,想逃不会那么容易的!”
假塞尚冷冷地给出警告:“我忘了你看重这里的原因既是你的梦想之地,也是积累政绩图谋他日升迁之处。可今天我们注定是你们的梦魇,因为接下来你们也许并不了解即将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可以大胆地预测今天的结局——你们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巴布鲁说:“你们的准备要和你们的自信成正比才行,国家警察总局岂能是你等撒野的地方?既然你们送上门,我必不辜负上天这番美意。”
假塞尚说:“你难道听不来?另一边是速射火器声压制了你们的反击,从双方交火声中可以断定你们只配备了手枪和散弹枪,我们的人配备了制式的AKS-74U和小巧但可以速射的MP5K,你的属下很快就会溃退的。”
杨文丰眼眉有些抽搐,这番话并不是在恐吓,而是事实。那些随同的士兵如果真是肯方的护卫队员,那么他们不可能与特工队员一同进入休息室,他们职责应该在警察总局的大楼外担负外围的警戒。他以为贝翠丝会提防那些士兵,可从对方密集的枪声来判断,正是AKS-74U担负了压制的火力,从这点来看,贝翠丝还是缺乏足够经验,而自己百密一疏,事先没及时的提醒贝翠丝,今天的结局是什么他突然间感觉很迷茫,虽然他心里绝不认同对方看法。
巴布鲁掏出手枪对准假塞尚:“不急,局势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
“你就是个无知的蠢蛋!你会后悔这么做的。”
这会,就听见巴布鲁一声惨叫,手臂当即垂了下来,接着传来玻璃轻微裂开的声响,巴布鲁的手臂中弹了!杨文丰当即把巴布鲁拖到墙角处隐藏起来,杨文丰想不到对方计划的如此周密,竟然在警察总局对面的制高点安排狙击手。
杨文丰赶紧带着巴布鲁、贝翠丝和法妮退出羁押室,留在此地在对方狙击手的视线下选择对抗就是自取灭亡。现在必须重新部署,只要拦截住对方,等后援到了,那么这些人就是唾手可得的瓮中之鳖。否则以己之短克敌之长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杨,大事不妙!救援电话打不出去,对方竟然屏蔽了这里的无线信号,而且我们失去了对网络控制,这样我们必须孤军奋战了。”
贝翠丝赶来报告,可神色间难以掩饰内心的一丝慌乱。
“对方用技术手段瘫痪了这里的网络和无线通讯,这样看对方下定血本救科诺莫连科出去了……如果我们不再有所作为,那么这次失去的机会下次必定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获取,这样得不偿失,绝不能让这场灾难延宕开来……”
杨文丰头脑迅速地运转着,搜肠刮肚想着怎样扭转局势,避免这次的灾难影响到整个“守护家园”计划……失败对他而言并不是不能接受,可至少倒在实施的半道上,像这样窝窝囊囊连“暗黑*天使”的照面都没见着就倒下他绝不能接受,这是他的底线,目前为止挑战他的底线的人大有人在,可每一次他都坚守住了,他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