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的情形你也看见了,为什么刚才的审讯那么艰难?科诺莫连科有恃无恐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指证他就是‘暗**’的手下”
“可这也不能说明我们无功而返,科诺莫连科在我们手里,这就说明此刻我们手里握着一张王牌,这对‘暗***’不正是一个大大的震慑吗?”
“王牌最终应该是能打出去的牌,如果握在手里只能是一张无用之牌↓是我们不了解‘暗***’,所以我们很难知道科诺莫连科对我们有多大的用处,我们原先的计划是跟踪科诺莫连科,通过他找到‘上帝之手’的秘密营地,这样我们在明,‘上帝之手’在暗,这样有利于我们的行动如今虽然抓住了科诺莫连科,但是这恰恰让我们处在明处,‘上帝之手’在暗,这样一来对我们极其的不利”
“此话怎讲?”
“第一次我们相见时贝翠丝就说过,肯尼亚政府内部人士中很有可能被‘暗***’收买,那么科诺莫连科一举一动几乎都被‘暗***’掌控,凭他们的实力给我们来个出其不意的出击,劫走科诺莫连科还不是易如反掌”
“杨,你的话太可怕了!”
“一个在烈焰中狂舞的魔王不是自我毁灭的话,那就是刻意而为之,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大麻烦不久就会降临的”
“杨,你能不能说得确切些?”
“那时候你们的出手解救我是正确的,但是我心里总有一个异样的念头浮现着,科诺莫连科不该轻易地被我们擒住”
“科诺莫连科为了对付你而没注意到我们会从他背后偷袭也是有的,你也许多虑了吧?”
“也许是吧你们也许并不知道,为了近科诺莫连科的身,我只得冒险让他擒住我,其实他锁住我颈部那会,我以把追踪器悄悄安放在他衣领中”
“杨,你这么做也未免太冒险了,假如你脱不了身,你的性命不就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么?”
“我也许不是科诺莫连科的对手,但是自保的脱身之法还是有的”
“要是贝翠丝的手段不能让科诺莫连科招供的话,我们下一步的行动该如何开展?”
“等♀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