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很亢奋,原本是供人表演的公赔会却追逐起斗趴,这很不寻常”
杨文丰终于还是开口了,既然擒住科诺莫连科不是他所愿,可现在不把科诺莫连科嚣张的气焰打压下去,那么会严重影响小组的士气
“为什么不寻常?无论‘公牛’也好,‘斗趴’也罢,这些只是个称谓而已,竞技场上见证真章的只有实力,如果斗趴不堪一击,为什么不让公牛来做主宰呢?时代变了,黑与白只是个表面的形式,只有征服者享有改写黑与白的权利”
“你太高估自己了,你们既不是守卫疆土的将士,也不是捍卫法律的执行者,你们只是一群强盗,肆意盗猎这片土地上千百年自由生活的生灵你心里很清楚你们的行径多么遭人憎恨,你睁开眼看看这片土地的人们,他们虽然很贫穷,但是他们向往美好的生活,那是一种在阳光下敞开心扉毫无顾忌的幸福向往,当他们各自努力创造属于自己小小幸福和自身价值时,你们却躲在阴暗角落自我慰藉感觉良好,其实真实的你们是在潜伏在阴沟里的孑孓!藏身在地毯中的尘螨!蜗居在宿主体内不见天日的病菌!”
杨文丰的斥责夹杂着几乎刻薄的羞辱词句,这让科诺莫连科难以厚着脸皮装着没听见,拳脚较量他也许不把羞辱他的男人放在眼里,可这么被人羞辱是他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记好了,你会为你的无理付出代价!”
科诺莫连科既没有隐藏也同时表达了他的愤怒,这也是他向对手发出的严厉警告
“你以征服者自诩,可你手中和脚上镣铐说明你是个失败的征服者!”
“别以为你们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一场**迭起的舞台剧最后的谢幕才告圆满,而现在只是刚刚拉开帷幕而已”
杨文丰心头一怔:“你这话很有意思,一个阶下之囚能有这样的口气,莫非你认为这里关不住你?”
科诺莫连科不置可否:“你认为呢?”
杨文丰脱口而出:“你们有一个精英组成的团队,你刚才言之凿凿的口气丝毫不怀疑你们团队的执行力,我想,你一定认为你们的头领不会放弃你,是不是?”
“我们静待结果就是÷情既然发生了,总该有结束的时候,结果要么对我有利,要么是你们”
刚刚还心高气傲的科诺莫连科话语间有些含糊其辞,科诺莫连科突如其来的转变看似微不足道,但引起了杨文丰的警觉
“你刚才的说词让我体会到不一般的神圣之意,就如身负使命的人那发自内心的豪情”
“你好像很乐于解读别人的心理但是,最好不要把你自己的臆断强加给别人,一个在误区里寻找真相的人往往会四处碰壁,最终会落得个头破血流的下场”
“我很奇怪你的豪情哪里去了?这般诅咒别人不像你的做派,一个拳台上无敌技击高手像个怨妇般抱怨,这说明你此刻非衬虚”
“你总这般的自我感觉良好?我是个心如磐石男人,如果时间足够的话,你们会了解这一切只是到时我们彼此会调换角色的”
“看来你已经拒绝别人的说服,不过这事还没完结,你要想全身而退时,再来联系我”
杨文丰在贝翠丝耳边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贝翠丝不甘心:“这也太草率了吧要么我把他交给手下,他们审讯的手法可不像我们这样文明”
杨文丰提醒道:“科诺莫连科是个什么角色你们都很清楚,刑讯逼供对他并不适用”
贝翠丝不愿放弃:“不试试怎知道你们暂且回避一下,接下来的一幕也许你们不愿看到”
海洛伊丝说:“身为IP高级督察,我必须提醒你,我们的小组里不允许出现侵犯嫌疑犯人权的事发生”
贝翠丝口气突然强硬起来:“讲人权我不反对,可对他们并不适用,他们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下炼狱都不过分,所以任何尝试我都会试一试”
海洛伊丝正要反驳,却被杨文丰强行拽出刑讯室
海洛伊丝有些不甘心:“杨,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文丰说:“现在不是讨论科诺莫连科人权的合适时间,我在乎的是目前的这一切打乱了原先的计划,使得我们目前很被动”
“你这话我就更不懂了……”海洛伊丝有些意外,“我们抓住了科诺莫连科,应该说我们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