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瀚海为五福扶着人字梯,而骑坐在人字梯上的五福开始用剃刀剥下静冈片次头顶上的一小块头皮,静冈片次这会才领教了刑具的残酷,虽然疼痛难耐,但是他却动弹不得,稍一动弹,就会被任意一个方位的铁棒刺进皮肉里,这样就加剧了痛苦,躲无可躲之后,就只剩下用撕心裂肺的哀嚎来宣泄无尽的痛苦……军师扭过头不去看恐怖的画面,静冈片次鬼哭狼嚎嘶叫更是让他痛苦的捂住耳朵。
黄瀚海拿着静冈片次头顶的那一小块头皮来到静冈片次的正面,他举着头皮让静冈片次看个清楚:“中国有个古老而又极其残酷的酷刑——活剥人皮。而这个过程我们即将演示一遍,这个过程非常简单,首先剥掉一小块头皮,接着用水银灌注在被剥掉头皮的头顶,这会奇迹就会出现,水银会像一把剥皮的快刀,然后你的头皮会从头顶一直蜕到脚下,这样就会出现一张非常完整的人皮,而你却成为一具没有皮肤的裸肌人,由于没有伤及你的内脏,你此时思维清晰,而且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你的噩梦也才刚刚开始,由于没有皮肤的保护,你的肌肉能感知最微细的变化,哪怕只有一丝微风吹过,你就会觉得有千万把刀片割裂你的肌肉,像你这么棒的身体会支撑好多天,痛苦的折磨着让你没有睡意,每过一分你都觉得像是在痛苦的熬过一年,想死都变得是种渴望不可及的奢望,这种无以复加的折磨可算是这世上最为恶毒诅咒!”
军师突然跑到墙角处大口的呕吐起来。
“杀了我!杀了我!你黄瀚海要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就给我个痛快,请你杀了我吧!”
刚才还自信满满的静冈片次大喊大叫着,过于激动又让尖锐的铁棒刺进扭动的身体上,备受煎熬让他恨不得自己现在是个丧失自我意识的疯子。
黄瀚海小心地把装有水银的玻璃瓶递给五福:“五弟,你可以进行这个有趣的实验了。”
五福拿过瓶子,有意地对着镜子笑着:“终于等到行刑的时刻,一想到可以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我非常荣幸的担当行刑手。静冈,你不该招惹我们……”
五福说着,很小心的把瓶口倾斜着,准备灌注水银,静冈片次从镜子里把看得把一切都看着清楚,他嚎叫着,挣扎着,任由铁棒刺进体内也要做最后挣扎,可是这样的徒劳极为消耗体力,体力耗尽只能接受最残酷刑罚……
“住手,住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给我一点尊严死去这不过分,不过分……天啦,快住手,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们!”
静冈片次终于崩溃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折磨。黄瀚海向五福示意了一下,五福立刻停手了。
黄瀚海说:“我只要可信的讯息,并且我的耐心只有一次,所以你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静冈片次如释重负的点点头:“小茜小姐是被公安部外事2课的木谷洋一带走了……”
黄瀚海怒斥道:“你想讹我是不是?你这是自寻死路!”
“等等!”军师走了过来,“大哥,让我问他几个问题。”
黄瀚海看着军师那固执的表情,没有吭声。
军师看着静冈片次说:“你是怎么和木谷勾搭上的?”
“不是我,而是他,是木谷找上我的。”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次你们讹了我100万后,我就对神龙堂怀恨在心,但是我在关东人人生嫌,我只得忍气吞声。这时木谷主动找上我,说与我联手对付神龙堂,当初我没同意,我不想与官方走得太近,但是我也密切注意木谷的一举一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木谷的秘密……”
“哦?有这事……请继续!”
“经过一段时间的跟踪,我发现木谷居然与白鹤馆有来往,这个白鹤馆一直有着许多的传说,坊间传闻白鹤馆是一个影子政府,虽然没有人能够证实这一点。之前我一直忌惮木谷官方的身份,可我探知木谷与白鹤馆有来往后,我就答应与他合作,因为山口组没有接纳我之前,我必须为自己找个靠山。一个星期前,木谷找到我,要我实施这个报复计划,我为了向新靠山表示我的忠心,再加上我的……一点点私心,于是四天前率部突袭了神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