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个不会要你的命,这不是我们的怜悯,而是这样就太便宜你了。这个剃刀只是游戏前的道具,当然它的用途也很简单,就是先把你的脑袋变成剥了壳的鸡蛋。”
静冈片次再也忍不住了:“你什么意思,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要是侮辱我,这决不可能!”
五福瞪着静冈片次说:“看着我!你既然连死都不怕,还在乎没了头顶上这些头发?你要是有骨气,就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你是知道的,我们逼你就范你根本反抗不了!”
静冈片次顿时没了脾气,他浑身颤抖着闭上了嘴。五福也不搭理他,他让静冈片次坐好,然后用剃刀剃光了静冈片次的头发。剃光头发后,五福左看看右瞅瞅,好像不太满意,接着又给脑壳光了光,最后看着静冈片次的脑壳泛着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好剃刀后,五福突然扯下静冈片次的上衣,静冈片次还没反应过来,五福接着又去脱他的裤子……静冈片次再也沉不住气,他斥责道:“巴嘎!你这个支那猪到底想要做什么?!”
五福笑里藏刀地说:“都是爷们,害什么羞呢?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来,我不是支那猪,而你此时就像只日本狗!”
黄瀚海突然一拳击在静冈片次的小肚上,静冈片次立刻倒在地上抽搐起来,五福这会没闲着,他趁机扒下静冈片次的裤子,连内裤都一并扯下来。然后黄瀚海和五福把赤条条的静冈片次推到那个奇怪的铁架子里,然后用铁架子中部和下部的固定手镣、脚镣把静冈片次的手脚固定住。接着两人忙碌起来,用一根根一头尖锐的铁棒忙着焊接起来,大约半个小时候,一个束缚身型的刑具就完成了。
这个自制的刑具看似简单粗糙,但是其功能却是极其的歹毒,这个刑具在胸部、颈部和头部分别被焊接了前后左右四根尖锐的铁棒,而且铁棒紧紧抵着各自的部位,只要稍稍动一动,尖锐的铁棒就会无情地刺进体内。而这个刑具细微之处的设计就可以看出使用者的歹毒用心,为了更好的固定住颈部,颈部抵住咽喉的那根尖锐铁棒上向上焊接着一小根更细、更锐利的铁棒,这样受刑人就不敢收缩头部,因为稍一动弹,尖锐的铁棒就会无情的刺进下颌!
静冈片次看着自己被禁锢的如此紧实,再也没有无所谓的样子,他瞳孔里散射着迷乱后的绝望,精神防线一点点的在崩溃……
事情好像还没完,黄瀚海拿过一面落地镜摆放在静冈片次的正面,然后站在一边观察了一下,费心的调整了几次这才满意。然后五福用一个玻璃器皿装着半瓶的银色不明的**走过来,那**泛着奇怪光亮,静冈片次也不禁被这魔力般不明**所吸引,但这是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比禁锢自己的刑具还要恐怖。
五福笑嘻嘻地说:“你一时半会是猜不到的,我可以告诉你,这半瓶是水银,这可是个好东西,它和这个刑具是绝配,可以产生华丽的效果,至于有怎样的效果等会你你可以亲身体会。”
静冈片次大吼道:“你要是条汉子,就给我来个痛快,这般折磨你爷爷做什么?!”
黄瀚海瞪着静冈片次:“你想要个痛快?要怎样的痛快?你掳走我的妻女,现在我的妻子死了,女儿下落不明,你知道我的妻女对我而言有多重要?你不知道!是你给了我不痛快,现在我要让你尝尝百倍报复的不痛快!五弟,可以开始了!”
五福大声应道:“好嘞,接着将要上演一处好戏。”
五福一边说,一边架好人字梯,他爬上人字梯,然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剃刀来。这一切静冈片次都从面前的镜子看的一清二楚,他这才知道黄瀚海的险恶用心——折磨你,却让你全程看着这一切,而你又无能为力阻止这一切,这种从心里、生理和视觉上的三重折磨是非常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