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说,今天我是输了个彻底,我必定在劫难逃。但是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我可能要在刑务所待上好些年,聚集部属的艰巨任务就交由你了,只要你能够对我忠心,能我出狱的那一天,我会重新夺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可是……大哥为什么要杀死丸山呢?”
“丸山和角田都是属于典型的摇摆人,我要是进了刑务所,他们肯定会投靠新的主人,这种人不值得信任。”
“可是,就算丸山不忠心,大哥也……用不着杀死他的……”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大哥……这……这怎么说的啊?”
“待会你用刀挟持我去向龙生效忠,这么做是我需要有人继续影响和统领我的机动队,这些人是我一手挑培养植起来的亲信,只要有人做个桥梁保持我们之间的联系,他们就会继续忠于我,这样我就有了重回江湖的本钱。”
“大哥为什么信任我呢?”
“你以为你大哥不识人么?大哥要是这么糊涂,早就身首异处了!”
“大哥,谢谢您能信任我。”
“以后你小心些,不但替我照看好我的机动队,而且要密切注意龙生的一举一动,还有要多提防角田,他和丸山很是亲密,就算他对你有什么不利,你也要忍辱负重等待时机的到来!”
“大哥,们我知道了。”
这会,就传出木门被人撞击的声响……隆久示意了一下,濑户装着用剔骨刀架在隆久咽喉上,隆久用另一只手打开了木门。门外那些直系组长见木门开了,反而一个个站在门外不敢进到厨房里,直至濑户用刀“押解”着隆久出来。这些直系组长们不知道濑户什么意思,濑户把隆久推给他们,然后放下剔骨刀,说:“我是向二少爷投诚的。”
有两个进到厨房里,看见丸山死于非命,当下没有怀疑这是隆久的伎俩,他们押着隆久来到大厅。
“你隆九也有落荒而逃的时候么?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今晚是你的胜利吗?你不过是别人计划附带的受益者,就像热衷于磋来之食的寄生虫,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趾高气昂,你也配?!”
“这会就用不着挖苦人,你隆九不也是经常使用些卑劣的手段么?江湖中的传奇都是为胜利者书写的,你很就会被尘封在历史的,在决定生死的一局中你出局了!”
“你很是享受这种成就感吧?这就是你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可惜那时的你还算有些骨气,可这会安享别人送上的福利,你堕落了……”
“我很满意现状,你何必喷溅出这么浓的酸味呢?”
“好像你的现状需要我的大力配合吧?”
“这个说对了,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承认五年前袭警的主谋是你,这样既还我清白,你也只需吃上几年牢饭,出狱后你仍然是自由之身;二是你拒绝还我清白,我走投无路下只得诛杀你还我自己一个迟来的正义,你拒绝后我就会扣动手中的扳机!二选一,你自己做决定。”
“看来我真的没得选择了?”
“没有。”
“选择了第一种我虽然能够苟活,但是却没了脸面;选择第二种虽然保全了名节,但是却丢了性命……真是个两难的决定啊,不过人活着就要历经各种磨难,或许远离江湖也是一种历练……”
“你做出了很正确决断!人活着就有机会重新来过,死了除了一方之地就什么也没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隆久突然出手从龙生身边夺过晶子,龙生大惊失色下赶紧用枪对准隆久:“你想干什么?”
晶子咽喉上被一把剔骨刀抵住,隆久对着惊慌失措的晶子说:“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可怜,为了爱着的男人付出一切,最后却什么也捞不着……”
隆久眼里突然闪出犀利的杀机,他一刀刺向晶子的胸口,龙生见状发出骇然的吼叫,众人也很难理解隆久为什么接受龙生给的第一条后还出手伤人……
“巴嘎!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龙生,你何必这么亢奋?晶子是活不过来了,你杀了我为她报仇吗?不会,你不会扣动扳机的,我死了你经历千辛万苦获得的收益就打了水漂,你很理智,所以我很安全!”
众人听了击就像坠入冰窖里,无不被隆久险恶用心所骇然,世上竟然还有这种无比恶毒的人。
“晶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这会的你对龙生而言就是个累赘,他现在有好多事要做,他要巩固地位,他要培植自己的势力,他要对付这些势力庞大的直系组长们,他要把全部的精心放在自己的事业上,他顾不上你,这只是其一。虽然你是他狱中的精神寄托,但现在却是他的成功的障碍,他怕爱你太深别人就会利用你威胁他,这就像体内的盲肠一样,如果可以预见它会带给主人危险,还不如果断的割除。这就是男人的野心,野心越大就会迷失自己的本性,现在的龙生已不是你心中的郎君了……你别看龙生现在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其实他内心是感谢我的,因为假手于我除掉你是最佳的结局,我做了恶人,那样他就用不着背负着罪恶感度过余下一生……”
隆久的话像一把尖刀,刀刀入肉,突然有个女佣蹲在地上呕吐起来……晶子默默的扭头看着龙生,龙生黑着一张脸,举枪的手愈发的抖动的厉害,不知何时从鼻孔流下一丝鲜血……晶子突然轻叹一声,然后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这会两行晶莹剔透的眼泪慢慢滑过晶子那精致的脸庞……
隆久缓缓放下晶子的尸身,龙生扔下枪一把抱住晶子的尸身失声痛哭,隆久则是放肆的狂笑,众人都沉默不语,矢岛则指挥手下收拾现场……看着如此诡异的场景,美智子越发感觉到黎明一刻的寒意难以抵挡,不知不觉把头靠在秀志的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