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怨不得我,只要你在位一天,就无我们出头之日,你早该退位了,与其指责我,还不如大哥多一些自省……”
“**的说些什么?我需要自省?我看你瞎了你的狗眼,你自己卖友求荣,害得百十名活生生的兄弟们全部丧命在小鬼子的手里,你有何脸面说这话?!”
“不错,这是我的失误之处,原本只想着联手白鹤馆逼迫大哥退位,没想到却让兄弟们白白的葬送了性命……”
“如此轻描淡写,你就没有良心不安过?
“二哥甭理他,他这种人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畜生!”
“二哥问得好,我有良心,所以这段时间天天都在为死去的兄弟诵经祷告。”
“真他妈虚伪!真令五福作呕。”
“长话短说,我既然现身阻止你们是有用意的……”
“你的‘用意’我们清楚的很!”
“不,大哥并不清楚。请大哥、二哥、五弟听我四杠一句,你们请回吧,你们只要再深入白鹤馆一步,不可能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想着全身而退,你在神龙堂待了这么些年,应该知道对于决定了的事我执行的意志。”
“我正是为这个而担心,我知道大哥是为谁而来,我会想办法救小茜出来的。”
“什么让你变得如此大发善心了?这么些年你把自己的真面目隐藏的如此之深,我们还会信任你吗?要不是为了小茜,我现在就活剥了这个禽兽!”
曾经的兄弟现在却站在了势不两立的对立面,黄瀚海表明平静,私底下却是极力压抑着阵阵涌动的狂暴;军师神色悲戚疲态尽显,但可以从其瞳孔里解读出义无反顾的坚定意志;五福蠢蠢欲动,就像一只被红斗篷挑逗的公牛;而四杠站在曾经的兄弟们面前一副大义凛然模样。只是这一刻兄弟的情义早已不复存在了……
“四弟,我还叫你一声四弟,如果你还记得过去兄弟们的情义,今天就必须替大哥完成心愿。我们成年人的争斗我们自己解决,如果让还是个孩子的小茜受到伤害,你和我们都要下地狱接受惩罚的。”
“二哥这话说的我无地自容,原本为了自己那一点私利,结果却成了千古罪人,如今兄弟们都因我之顾被奸佞之辈残杀,结果自己费尽心机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是罪人,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向神龙堂的兄弟谢罪!小茜我会尽力去解救,只是今晚你们必须原路返回。”
“你什么屁话!什么谢罪说得这么好听,不如现在就一刀捅了你!”
“五弟稍安勿躁。四杠,我以一个父亲的名义郑重声明,我们今晚不救出小茜是绝不会离开的,只要你带我们去羁押小茜的地方,我们的恩怨可以日后再做了断。”
“大哥误会我的意思了,白鹤馆就是个龙潭虎穴,不要说只有你们三人,就算把死去的那些兄弟们全都带来都不可能从这里全身而退。”
“这个不必要你操心,只要你带我们找到小茜即可,之后的事就与你无关了!”
“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好意呢?”
“因为你的良心都喂给了日本狗!”
“算了,我能理解五弟的心情。既然你们一意孤行,我又劝说不了你们,那么只能祈求上苍庇佑这次行动一切顺利了!”
昨日的兄弟转瞬之间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而在这种状态下能够保持这样的“和谐”倒也难能可贵。四杠稍微嘱咐了一下,之后便带着三人巧妙地躲过流动哨,直奔后院一处僻静的小木楼,四杠指着在楼下值守的两个身影小声说:“这是两个看守,我们首先必须除掉他才能进到楼内。”
“等等,凭什么你去?要是你想向那两人告密,就正好来个瓮中之鳖,你又是大功一件。”
“五弟,让他去吧,他要是那样做,刚才几波流动哨他就做了了。”
“多谢二哥的信任。那么,请大哥稍待片刻,我去去就来。”
四杠刚刚出去,就见黄瀚海早已拔出户撒刀,他小声吩咐:“都给我准备好,以防不测。”
看来四杠没能博得黄瀚海的足够信任,信任的关系一旦崩塌,再想找回来就变得十分困难。
“站住!你是谁?”
看守见有人接近,便发出警告。四杠回道:“我是神龙堂的四当家。”
“原来是四杠君,你来这里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