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瀚海站起身来,刻意挺直着身板,没做任何的停留,而是决绝地出了办公室,对着众多的手下即刻下令:“整顿出发!”
“大哥,我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正在安逸地享受着红酒欣赏瓢泼大雨夜景的静冈片次看了岗村孝一眼,说:“我知道你对突袭神龙堂一事不满,但是,你要知道的是,我们现在必须为自己正名,你知道之前手下的兄弟出去时候什么状态吗?面对关东二十日会的挑衅只是低声下气抬不起头,士气消沉就如钝了口的刀刃,现在还不打磨刃口的话,哪里来的战斗意志?现在的我们无论面临怎样艰困,唯一要做的就是决绝的走下去!这就像高空走钢丝走过了一半的距离,这个时候必须抛弃一切的幻想,只有一门心思朝前进发。我要的是一群有战斗力的恶狼,不是遇见虎豹豺狼无力反抗的温顺绵羊,有这个机会用神龙堂来练练手再好不过了!”
“大哥,可是我总觉得那人是在利用我们。”
“岗村孝,自从你败给了中川秀志后,你变得胆小了。”
“大哥,这不是胆小,而是对自己有了新的看法和新的感悟,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浴火重生一般。”
“你啊,对自己仍旧不够自信,优柔寡断这可不是‘急速铁拳’作风。”
“是吗?也许是我多虑了。不过,大哥奇袭神龙堂也就罢了,可不该劫持黄瀚海的家人,这个极其的不明智,不能因为那人的要求,我们就替他做了这些有违道义事来。”
“住口!你懂什么?我静冈片次是那种利令智昏的人吗?我要不是看见那人地位特殊,有很强势的官方背景,我会做这等愚蠢的事来?别以为我不懂得算计,神龙堂现在是四面楚歌,莽夫三虎死于非命,宵小小六断臂半残,黄瀚海、那个智囊军师和五福都被警方羁押,见此良机报上次之仇又有何不可?!”
“大哥,大哥,不好了!神……神龙堂攻进来了!”
手下急冲冲赶来报告。
静冈片次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领:“你胡说些什么?!神龙堂怎么可能前来寻仇,他们的大当家还被羁押着呢。”
手下急了:“大哥,不是这样的,前来寻仇的就是黄瀚海本人!”
静冈片次紧咬牙根:“果真不能小瞧了这些恼人的蜱虫,你要是一刻盯紧着点,他就来咬你,在你的体内传播着可怕的病毒……好,今晚我们就来一决雌雄,看看谁才是这盘赌局的最后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