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渴望战斗?如果一个人被好斗逞强占据了内心,那么就会沉沦与这种畸形的中难以自拔,平衡心中才是最终修行的正道。”
“我就是一个武士,战斗就是我的生命,如果没有战斗,我就是一具空置的皮囊。这样的人生对我而言是无任何意义的,男人,不能展现属于自己的精彩华章,那就是活得太不值当,中庸之道并非我的选项,温和的展现力量不如爆发来得过瘾。我隆久就是个张狂个性,就像光芒万丈的太阳,无论多厚的云层也休想阻挡我的光芒!”
“不要小看了柔和的力量。太过注重燃烧的能量,就会加速其膨胀,最后燃烧殆尽了,就是其灭亡的时候了。”
“人都有这一天,无论富贵亦或贫穷。只是要认定了的理想,有什么理由不去追逐呢?那些畏首畏尾不去付之于实质行动的人,只会在一天天等待中失去一切……”
“无论对与错,你都会坚持自己的观点,真是食古不化的倔强啊!”
“这句不也是你自己的真实的写照吗?原本我倒是为我那些屈死的手下抱屈,看来他们只是时运不济,遇上了你——一个似乎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人物。从现在开始,才算是真正较量的开始,我很期待着。”
“我倒希望是场棋艺的博弈,多了一份雅趣,少了许多的暴戾。”
“我们不正是演绎着真实版的博弈吗?这样不是更有趣,棋局总是有其局限性,而人与人博弈更有挑战性,瞬息万变难以预料的时局变化,精彩的攻防对决,一个偶然因素都会决定局势最终的走向,这样才更加的刺激!”
“站在强势的角度自然会有这样的看法,可是一旦自己陷入被动,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在关西的中枢机构里,你们这些关东来客还这么自信,看来我们关西还不够争气,哪天我们把关西这面旗帜插到关东的地盘上,不知那时你们还淡定的了么?”
“谁都知晓山口组有位志向高远荒井大少爷,你总是以掌控时局彰显自己的主动性,顺势而上可不是你的意愿。”
“知我者居然是来自关东远客,我倒是有些意外。看来你们此行是做足了功课的,不过,片面的解读反而会被其表象迷惑。”
“你会让别人解读通彻吗?”
“这就看他是否站在我的对立面。是我的属众,很容易解读真实的自我;是我的对手,永远解读不了我的内心。”
“这不叫解读,而是仰视你的敬畏。为什么不做个人中人?非得去做那刻板着脸的神像?那样活着很累……”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有人很喜欢别人顶礼膜拜,可我不一样,我喜欢用实力让别人臣服于我脚下。”
“偶尔也会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吧?”
“嘿嘿,你果然很有胆气!对你是个例外,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所讲的话。但是,你的话我会记的,如果是我的盟友,我将很快忘记它;如果是阻挡我的障碍,到时会加倍奉还的!”
“何必处处彰显咄咄逼人的架势?‘追踪着鹿的猎人是看不见山的’。适时收敛一些对自己没有坏处,给他人留一点活路既是心胸宽广的气概,同时也是在为自己立功德。一举两得,何乐不为之?”
“我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他,半途而废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在座的除了你们三人外,其余均为山口组的属众,他们自然很清楚这点。”
“这话我不同意,大姐头和我也就算了,可是龙生君他是否生死都是山口组的一员,你又何必否认既定的事实呢?”
“一个自愿脱离组织的人有何资格自称是山口组的一员呢?”
“巴嘎!”龙生再也忍受不了隆久的污蔑,“你究竟与我有何冤仇,就算我是遮出的异母同父的弟弟,可怎么着也是荒井家的一员。你容不得我,我远避去了东京,可你依旧不放过我,仍要致我于死地不可,你的血管流着的不是荒井家高贵的血液,是恶魔的!你现在就是个被腐蚀了心智的变态狂!”
隆久用蔑视的眼神看着龙生:“变态总比病态要来的好,只少变态的人很强势,而病态的人就无药可救了……”
龙生说:“你我谁无药可救,结果很快就会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