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丰压住怒火,他弯腰捡起包,就在这时,那个抢包的男子凶光毕露,他掏出匕首刺向杨文丰的后背!杨文丰并未起身,而是低身躲过致命的一击,然后左手小擒拿手抓住男子持凶器的右手,然后侧身用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把男子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杨文丰有些怒火中烧了,如果不是他经受过特训,要是普通游客就会命丧于此,对这样的人不能不给个教训,要是下次再用这样的损招对付他人,那将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杨文丰狠狠地揍了男子几拳,对付这种人只有以暴制暴的疼痛让他收敛悔改,否则骄纵的后果就可能是一个人的凶残贪恋毁了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住手!”
一个女人斥责道。杨文丰抬头看见一个束着金发的白种女人怒叱着他。还没等杨文丰解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子用斯瓦希里语快速地向女人说着什么,那个女人用斯瓦希里语问了一句,男子又快速用斯瓦希里语回了几句。
女人似乎很震怒,她顾不得与杨文丰沟通,飞一记重腿直踢过去,这一记势大力沉的腿功让杨文丰后退好几步才止住脚步。女人护在男子身前,男子顾不了那么多,起身向女人道谢后边逃离了现场。
“你这个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凌虐他人,真是目无王法!”
杨文丰被这番“义正言辞”的指责弄的哭笑不得,没想到那个男人几句话就诓骗女人认可了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词。女人容不得他解释,又是一轮犀利的攻势,虽然女人的身手矫健,但还没让杨文丰臣服的地步。
杨文丰的反击让女人备受压力,她急了,还没有哪个对手让她如此狼狈,她一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廓尔喀弯刀,有刀在手女人如虎添翼,一轮反击下逼退了杨文丰!
“有趣,有趣!”杨文丰看着自己被胸口被锋利刃口划破笑道,“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狼狈了,据我所知,使用廓尔喀弯刀算得上顶尖高手的只有法国外籍兵团的苏尔亚·普拉萨德·加普上尉和英国外籍兵团第十廓尔喀步枪团的克瑞士纳·巴哈杜尔·奇特里卡少校。苏尔亚上尉的刀术更多的是强调凶悍的进攻,而克瑞士纳少校的刀术则偏向于改良技术。你的刀法充满着煞气,这股煞气独一无二,那么你肯定就是苏尔亚上尉的传人!”
女人吃了一惊:“你知道苏尔亚上尉?”
“这不奇怪,我奇怪的你为什么是他的弟子?”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苏尔亚十年前加入法国外籍兵团的,之后一直在兵团服役,直至两年前因故退役,你能得他亲传,这就说明你是个法国人。这个我没说错吧?”
“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你这样的暴徒就应该被关进监狱,你不配提到我的导师!”
“这我可不能苟同。就算苏尔亚上尉和克瑞士纳少校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你缘何认为我是个暴徒?”
“你太自大了,我的导师和克瑞士纳少校怎会认得你这样的人?”
“你会知道的!”杨文丰拔出自己CQD-5军刀,“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会让你见识刀法的真谛!”
杨文丰发起了犀利的进攻,如果说女人的刀法凶悍霸道,那么杨文丰的刀法极其的老道纯熟。女人开始非常不适应,就像与老师交手时的那种感觉!压迫、胆怯,绝望……可这种感觉很快就消退了,虽然近身肉搏惊险刺激,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个善于引导舞蹈教练,一场生死搏杀很快演变成一场配合默契的双人舞,女人很沮丧,自己的煞气竟然在无形中被对方化解,对方纯熟的刀法怎么着也与暴徒联系不上,对方究竟什么人?深深疑问烙在女人的脑海里……
“等等!”女人停止了攻击,“你真的认识我的导师和克瑞士纳少校?”
“当然。一面之缘算不上深交,但是彼此算是认可对方。我记得认识克瑞士纳少校是在阿富汗,那是一次英国军方和王室策划的缉毒公关行动中哈里王子所在的小队中了塔利班武装的伏击,表现英勇的克瑞士纳协同第十廓尔喀步枪团队员以寡敌众英勇地阻击了塔利班的反扑,最后在美军的空袭掩护下哈里王子才逃过一劫,正因为如此克瑞士纳才从中尉晋升至少校;而认识苏尔亚上尉是在哥伦比亚,当时执行任务的我偶遇苏尔亚正在解救被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游击队员的绑架法国内政部长的女儿,我与他联手阻击了五十名‘革命武装力量’游击队员,也算是一面之缘。”
“好大的口气!”女人眼皮跳动的很厉害,“我不是个被容易说动的女人,赢得了我再说!”
女人发起新一轮犀利的进攻,杨文丰吃惊不小,没想到女人还有进击的实力,虽然对他构不成致命的威胁,可杨文丰却不想伤害她,两人一时的僵持难以分解。
“住手!”
突然传来一声警告,被外人打搅的两人这才停下手,只是女人盯着杨文丰怒目以对,敌意难消。
警告声同样来自一个女人,女人五官精致皮肤黝黑,脑后扎着个个性十足的蜈蚣辫,只是女人毫不收敛自己锐利的眼神:“我是警察!你们持械争斗,我要以持械行凶罪逮捕你们!请你们予以合作,任何抗拒警方执法的企图都将被视为对警方的挑战,我有权采用正当的自卫权!”
杨文丰和那个女人只得乖乖的就范,他们手里的利刃再锋利,也快不过女警官手里的枪。杨文丰有些无奈,没想到刚入境,就莫名其妙的被肯尼亚警方逮捕关进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