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龙夜总会是我们重要的联络据点,也是我们招聘人手的最佳地点,基贝拉里的劳工廉价、可靠、顺从,用之顺手,弃之无碍,所以不能让事态继续扩大。”
“主人的意思这三人的身份很可疑?”
“不是很可疑,而是绝对的可疑。特别是那个男人——很拉风!”
“要不我们立刻探探他们的底细,如果判定目标有威胁的话,不如立刻解决他们!”
“可以试试。但是,一定要干得干净利落!”
“主人请放心,我们有的是专业人士,这次任务交给‘毒箭’,你看怎样?”
“‘毒箭’?他完全有这个能力,只是这段时间他的Amok(Amok又叫行凶狂,最早在马来人中发现。行凶狂的典型经过是:一位农村男青年,因为某个原因认为自己受到了羞辱,使自尊心受损,于是忧郁寡欢,离开人群,遁入丛林荒野中游荡,情绪越来越激动。几天后,他突然在狂怒中奔回村庄,随手抓起刀斧或其他利器,逢人便砍,且专向人多处砍杀。在他本人被打死或打倒之前决不停止砍杀。如果他被打昏后惊醒,那么他对自己的杀人经过将会遗忘,记不起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经常发作,他这样的状态恐怕难以完成任务……”
“我相信任务会让他平静下来的。”
“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虽然嗜血能让他再度兴奋,但是这会加速毁了他。”
“主人的意思适当的时候可以做了他?!”
“这个说法不妥,应该说意外的事故比较贴切。”
“我明白了。”
“这只是个预案,‘毒箭’毕竟是我们之中最顶尖暗杀术的高手,要不是其病症,他在上帝之手的位置是不可动摇的,找个机会再让其接受一次治疗,算是我们最后的仁至义尽。”
“可是他的顽疾只有法国的权威教授梅朗雄教授才能根治,但是他的身份已不允许他入境法国去求医,他的病没多少指望的了。”
“我们尽力吧,毕竟他曾经是我们的一员。”
“主人仁慈,我会依您的意愿去善待每一位兄弟。但是……”
“你的担忧我明白,上次他病发时差点要了科诺莫连科的命,要是他再度病发癫狂,你们控制不了局面时,可以采取断然措施,极端情况下的自卫不算我们不义!”
“有主人的这番话我就会明白危机时处理的方式。”
“你太谨小慎微了,别忘了之前你也是个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只不过在极寒之地苟且偷生的顽囚而已。”
“苦难已经过去,现在因该享受属于你的好日子的时候了。”
“这一切都是主人给予的,我会殚精竭虑为主人服务的。”
“我就是受不了你这样的谦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请主人别怀疑我对您的忠诚。”
“我们不必就此问题纠缠下去,还是说说那个男人吧?”
“哪个男人?”
“你看见他时很兴奋,这说明他的强悍让你很同在意,是吧?”
“主人,我总觉得这个男人极度危险,必须予以清除!”
“‘极度’?你竟然用这个词来强调这个男人的危险,只不过一面之缘而已,何必这么紧张?对你而言好像你们很久就认识了似的……”
“主人,这不过是我主观上的臆断。”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一向冷静果断,不被外界的因素影响你的判断,可你的今晚的表现却有些躁动。”
“主人无须担心,也许即将开始的狩猎季,这几日紧张筹备让我的对事物的判断过于**了。”
“这次喀麦隆狩猎将是最后一次……”
“主人,这是为什么?”
“各种势力的疯狂的猎杀已经引起了当地政府的关注,目前喀麦隆对国家公园的经费投入有所增加,也已增加300名森林警察对付狩猎者,那个地方风险指数已经上升了几个等量级,与当地的森林警察正面冲突并不明智。”
“可我们是一只极其精锐的队伍,我们何惧那些森林警察?”
“在丛林里,我们这支队伍是靠装备占尽优势的,而喀麦隆的森林警察几乎都是从当地招募的,他们对那里的地势气象,乃至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我们这些精英个人能力方面与他们势均力敌,加上我们装备的高科技装备在丛林里并不好用,与他们对峙我们并不占优势,所以我们做完这一单后,暂时把目标投向别处。”
“喀麦隆和刚果是传统西非人的地盘,在刚果盆地,有很多中国商人活跃在当地象牙市场,他们和西非本地人垄断了当地的交易市场,如果任由中国人肆意膨胀,他们的势力很快就会延伸至我们的大本营了。”
“不是很快,是已经。内罗毕街头大大小小的建筑工地上,几乎都是中国人的身影,中国人的胃口就像一条大蟒,只要能吞进肚里的食物,它都毫不犹豫地吞进胃里迅速地消化掉。”
“那么中国人会不会垂涎我们在东非的市场?”
“不要担心,要是他们胆敢介入我们在东非利益,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中国人表面上虽然很强势,但是他们内部很不团结,对付他们我的策略就是分化、恫吓和斩杀,中国人素质低,骨子里软得很,稍给点压力他们就会屈服的。”
“中国人就是这个德性,他们什么都吃,是把伪劣的商品倾销这里,他们工作环境恶劣,不尊重当地劳工的权益,他们的廉价劳工抢占了许多本属于本地人就业,这些早就引发了当地人对他们的不满。”
“所以一个得不到别人尊重的团体成不了大气候,他们可以在自己的传统领域赚他们的钱,想要染指我们的利益,我会决绝的给予致命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