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天啦!官房长官您……您说的太让我震惊了……”
“换做是你我也一样。我任职警视厅厅长一职时藤森君还在大阪,正是你有口皆碑的正义让我把你调任到警视厅,正是这个原因让我向首相极力推荐你执行此次任务。”
“可是前辈这会为什么有阻止我们前去清剿呢?”
“动用警备第一课并不是上策,之前是因为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会却有了转机,现在白鹤馆里正有一伙与其有仇的神秘组织在与之对抗,这样我们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个机密,但我可以告诉你是有人向我们告密的!”
“原来如此。”
“部长,有辆车从白鹤馆方向驶出来,请问是否需要拦截?”
一个属下下藤森报告。
藤森正要请示时,老头开口说:“让他们走!”
“可是……”属下看来一眼老头,眼神又在征询部长的意见。
藤森下令:“照做吧!”
“哈伊!”
“前辈,为什么不用拦截?”
“从里面出来的无非是两种人,一是白鹤馆的元老们,我们的目的只是剪除其党羽,让核心领导层元老院无人可用,鉴于白鹤馆的元老们身份特殊,他们既有政坛元老,又有富可敌国的大财阀,什么文坛泰斗、媒体大佬,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角色,这些人是动不得的。二就是今晚那些能够全身而退的勇士,无论这些人出于什么目的,算是间接为日本的民主政治做出了贡献,今晚放他们一马,就算回报他们英勇吧!”
“藤森明白了!”
“但也只能给他们一个小时,一小时后你们以拘捕嫌疑犯的名义将他们全部剿灭!”
“哈伊!”
“藤森君要谨记,这一切都是为了日本强盛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做好这一切,史册上会著录你的功绩,你也必将会被后人长久铭记。”
“巴嘎!巴嘎!这个臭女人真下得去手,害得我像只丧家之犬,你给我记住,这次你给我的羞辱迟早会加倍还给你的!”
男子一步一拐的走动着,每艰难的走动一步,就会从裤管滴下一滴血,他似乎不在乎自己的伤势,而是坚定走上木楼,到了楼上,他长叹一口气,然后拿出一部DV机开始摄录起来,他敲敲门,大声说:“属下求见!”
男人也不等里面的回应,径自推开门大摇大摆走进去,男人开始用DV来了个全景特写,然后径自走向那五个被绑缚着的老头,男人给那些个不能动弹的老头一一一一来了个特写:
“岛贯和也,日本著名的大财阀之一,十多年来一直位居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中前一百名之内;小西敏,日本新锐电子媒体帝国的CEO,几乎垄断了日本互联网新闻百分之五十的份额,被誉为日本的默多克;御园庄司,日本世界的文坛泰斗,出版过很多部畅销小说,有传闻说是今年诺贝尔文学奖有力的竞争者;常盘二三郎,日本著名的教授,据说你的研究把日本的文明史整整提前了一千年,真是了不起啊;重点介绍一下最后的一位——我的叔父木谷真一郎,木谷叔父是这届政府的农林水产担当相,也是日本政坛的元老。啧啧,原来传闻都是真的,元老院的元老每一位都是日本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之前一直无缘得见,今天终于让我得见各位的真容,我真是个幸运儿呀!叔父啊叔父,您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连我这个侄儿也只是今晚才知道您真实的身份。
在DV镜头前那些个被揭穿老底的老头一个个徒劳的试图的避开镜头,他们口中支支吾吾,眼神中流露出愤怒与无奈。
“好好好,我就给你们解除束缚。”
男人一一把老头们口中的堵塞物给取了下来。
真一郎说:“乖侄儿,快些给我们松绑!”
“叔父大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给个理由先?别忘了上一次例会时你不顾及亲情那么数落与我,你也许忘了,可我心里却是牢牢记住的。”
“洋一,我那时为了督促你才那么说的呀!”
“可是伤了我的自尊心了……”
“巴嘎!我命令你快给我们松绑,否则帮规严惩不贷!”
洋一一脸的不在乎:“有钱人底气就是足!不过岛贯前辈要记得下次耍什么派头要看看现状,狂吠而咬不到人是吓唬不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