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息怒,请恕我怠慢之罪。我向您道歉,您今晚的花费全部免单,那些女人您要是看得上,可以带回家尽情享用。”
秀志收回匕首安坐在椅子上,手里把弄着匕首:“只是可惜你这里就是些次等货色,你就没个私心,私藏些上等货么?”
库兹亚涅夫陪笑着:“先生说的是,我前几天刚刚买进了两名上等货,更难得的是她们都还没有**,原本我想着独自享用后才让她们出来接客,既然和您这么有缘,那么您可以先享用,不过道上的规矩您是知道的,费用方面您可要多破费些……”
秀志用力掷出匕首,匕首正中墙上一幅**画像上**的眉心,然后拍拍皮箱说:“只要我看的中,两个一百万,现钞交易!”
“先生豪爽!我这就带你去。”
库兹亚涅夫说着,整了整他的名牌西装,带着秀志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库兹亚涅夫移动自己的办公桌,一个洞口豁然出现在眼前,库亚兹涅夫回头笑笑:“里面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物品,这是为了防止警察搜索而挖的一个地窖。先生里面请……”
秀志想也没想就跟着下去了,好在俄罗斯人没有花太多的气力,木质楼梯下是一间昏暗不堪的大地窖,里面堆积这各式各样的物品,其中以烈性的伏特加为最。秀志好奇地问:“这样的地方怎么能藏得住人呢?”
库兹亚涅夫口气一变,冷冷地说:“人只要走投无路了,任何地方都待得下去,这个问题马上就可以得到印证。不过到了印证的那一刻,你就是个死人了!”
“你这人好奇怪,在上面不是我的对手,下来你就自认是我的对手么?”
“上面我不是你的对手,下来自然也不会。不过任凭你如何的骁勇,也敌不过群狼的扑杀!”
“狼?哪里有……”
秀志还没说完话,就见他被人围了起来,本来地窖就不大,这会就显得更加局促,狭窄的空间涌动着让人几乎窒息的杀气……
“库兹亚涅夫,你什么意思?竟敢带了个生人进来?难道窝在你这里惹得你厌烦了不成?!”
一个男人用俄语质问道。
库兹亚涅夫满脸堆笑说:“哪里,哪里,少校同志,我永远信号旗突击队(信号旗是俄罗斯一只在国外专门进行反颠覆和警戒俄罗斯驻外目标的特种部队。信号旗自组建之日起,它就是一支神秘的超级特种部队,很少公开露面,加之大多在俄罗斯境外行动,所以‘信号旗’支队始终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的一员,也是永远忠于您的准尉队员。这个人是日本的警察,他发现了你们藏身的踪迹,为了以绝后患,所以我诓骗他下来,目的就是让你们扑杀了他!”
狡狐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而秀志在库兹亚涅夫眼里似乎在劫难逃了。
“我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由我们来处理,他既然进到这里来,那无异于进了地狱!”
秀志突然笑道:“这位的声音这么耳熟啊,莫非是伊万-巴别洛夫同志?”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伊万?你是谁?!”
秀志笑呵呵的把脸凑过去:“你不知道我是谁么?我是片山啊!”
“果真是片山悦明!”
突然有人大叫起来,突然冲过一人一把揪住秀志的衣领,怒斥道:“好啊!我们没找你算账,你到送上门来了!那天你和荒井龙生那个混蛋竟然私自开溜,丢下我们不管不顾,结果我们折损了黎星明、阿部舍克-阿贾尔耶、中泽坚次、米哈伊尔-阿廖沙、洪全胜,石川峰男等人才逃了出来,这一拳是为了你的背叛!”
“哦……”
“这一拳为了没能逃出来的兄弟!”
“啊……”秀志被加特林的两记重拳击的口吐白沫,“别,别再动手了,我今天可是带着诚意而来的,我这箱子里大约有一千万欧元的现钞和珠宝,这些都是你们的……”
秀志把皮箱扔在地上,这会其余的人也都凑了过来,这些人就是当日被秀志耍了个手段扔在刑务所里的那些人。
桑切斯打开皮箱,里面果真如秀志所说,桑切斯颇有些无奈:“你既然诓骗了我们,就不必再回来,你这样不是自找苦吃么?我们被困住了,拿着这些钱又有何用?”
“就是的!钱虽好,但是拿着没处花又有什么意思!”
立刻有人回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