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议事厅的门,杨文丰似乎又想起当日拜见黄瀚海的情景,壮志未酬的黄瀚海,俏皮活泼的小茜,还有那个依旧温婉贤淑的宛晴……如今黄瀚海夫妇都以惨死,小茜下落不明,这些都让他很纠结,特别是对小茜。
“兄弟情义今何在?阴阳两隔难聚首。挥刀劈斩倭寇阵,抛洒热血祭亡魂。”
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犹如鬼魂般阴森般不伦不类的诗句来……
“看着残破的景象,我能想象得到当时厮杀时的惨烈,也能理解你此刻所感怀的兄弟间情义。”
“我是来悼念兄弟而来,你为何独闯这幽灵之地?”
“你是悼念兄弟而来,我是重回故地缅怀逝去的故人。”
“杨兄弟果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其实军师不也一样,我们彼此就不要见外了。”
随着杨文丰的话语声,军师从议事厅的隐身出走了出来。杨文丰快步来到军师身旁,言语关切地说:“军师,你可安好?”
“安好算不上,只是没能和大哥坚守到最后一刻,我觉得这很耻辱。”
“军师,可别这么想,黄堂主之所以不愿你让你与他同赴黄泉,自有他的用意。你能不能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哎,真是一言难尽,事情还要从那天在总坛发生的一切说起……”
……
杨文丰一边静静地听着军师的叙述,一边缜密分析事件背后的玄机……
……
“……这就是事件真相的全部,我今晚就想着来祭奠一下兄弟们,没想到恰巧遇上了杨兄弟。”
杨文丰没有立刻言语,军师所说的“恰巧”很牵强,只怕今晚是故意等着他,把黄瀚海临终所托转达给他。他明白黄瀚海的苦心,所以他也做出了决定。
“我早就劝过黄堂主让他退位,他听不进去,人啊,一旦留恋高高在上的位子,就很难听进别人的谏言。可惜了,原本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就这样给毁了!”
“事已至此,一切都悔之晚矣。之前我也反复劝过大哥,他总是以神龙堂大局为借口再三推托,结果酿成了兄弟背叛,神龙堂灭亡的悲剧。我们都是成年人,如果我们做错事会遭受报应,那么让小茜牵扯进来就太不应该了。白鹤馆那些个混蛋,不知道他们居心叵测有什么阴谋!”
“事已至此,白鹤馆他们什么阴谋已于事件没太大关系了,最重要的就是怎样确保小茜的安全。军师见识过白鹤馆的安保,你具体的给我说说……”
“这……这个实话实说,他们的实力非常强悍,安保力量应该说滴水不漏……”
“这么说来……”杨文丰眉头紧皱,“就需要借助额外的势力介入了。”
“喀秋莎”俱乐部坐落在一个四通八达地形复杂的偏僻巷弄里,喀秋莎俱乐部老板牛岛光洋原名叫库兹亚涅夫,是个俄裔日本人,喀秋莎俱乐部只是库兹亚涅夫用来掩饰其犯罪的幌子,他经常走私一些俄罗斯的军火,来自金三角的毒品以及洗钱等勾当。由于这一片聚集了很多俄裔,除非发生重大案件,平日就连日本警方也不敢再此逗留过多,这里也成了许多不法分子的避风港。
秀志来到喀秋莎俱乐部前,俄语“喀秋莎”的霓虹灯上的几个字母也损坏多时,偶尔从俱乐部里传来俄语歌曲之外,就是路边散发着酒鬼呕吐物的恶臭,加上周遭破烂凌乱的环境,喀秋莎俱乐部显得非常破落。当然不明真相的日本人或许难以理解这样的俱乐部怎么能经营的下去,了解真相当然知道这只是库兹亚涅夫有意而为,因为这样的俱乐部当然把绝大多数爱干净的日本人都拒之门外了。
喀秋莎门口出依靠着两名大汉,两名大汉先是警觉地看了看秀志,然后贪婪地盯着秀志手里的一个精致皮箱,一名大汉说:“我说哥们,想要享受就里面请,不但有高纯度的白货(海洛因),还有风情万种的俄罗斯美女陪侍,只要你有Money,就会享用到最顶级奢华的高级货!”
秀志笑笑:“我倒是不缺Money,就是不知道你们这里能不能提供最顶级的高级货。”
大汉笑道:“别看我们俱乐部不起眼,但在提供娱乐的内容上那是货真价实的,在行家眼里东京还真找不到第二家,喀秋莎绝对是您消遣的好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