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要借用生意来往黏上胡图,然后见机行事,借此从外围进行侦测,有可能的话借机再行打入“上帝之手”的内部。因为现在他有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商人身份,这重身份既可以用来与胡图周旋一时,机遇来临了说不定以此身份能与“上帝之手”接洽,虽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可目前毫无头绪的他只能赌气地往河道中多撒网,期待好运气。
“巴哈图,你替我送送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主人,我明白了。”一个身穿燕尾服、斑马裤,戴白色领结和手套的男士躬身应答,然后来到杨文丰面前深深一鞠躬,“先生,您请随我来。”
杨文丰伸出自己的手掌说:“贾珀斯先生,我明日再来您的府上,只要您的仓库适合我的需要,那么这单生意我们一定会诸事顺利的。”
等杨文丰走远后,叫巴哈图的男人说:“主人,这个人非常狂妄,要不要给他个教训?”
说话之人直挺着身板,脸上一丝不苟,他是胡图的亲信——管家瓦胡亚。
“瓦胡亚,你的冷静让我很是欣赏,可今天你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你别费心了,恩达鲁和亚戈巴早就蠢蠢欲动打那笔钱的注意了。”
“主人,既然他们图谋不轨,您为何不阻止他们?”
“你不也是看不惯那副暴发户的样子么?”
“我虽然讨厌他,可那笔钱终归应该属于您,胡戈利和亚戈巴这两个下人怎敢夺主人的财,他们这不是找死吗?”
“他们找死错不了,但是应该为我去死。”
“主人,您在等合适的机会出场?”
“对,我们不急,就先等着。这个中国人很有意思,他既然独自带着五十万而来,不是脑袋秀逗了,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我想最后的答案一定很有趣。”
“主人深谋远略,是我多虑了。”
“一个人不要被流言蜚语困扰,自己的反击靠的终究是实力。”
从胡图的庄园里出来后,杨文丰仔细分析新的对手,胡图也许是仰仗哥哥的权势才胆敢如此明目张胆从事这些非法的黑市生意大肆敛财,但是他也看出胡图对他并不信任,一个随时保持警觉的人并不那么好对付。不过这次给引荐人一笔不菲的佣金并没有白白付出,虽然依旧没有实质收获,可总算找到一个突破口,这个所谓的“突破”也只是病急乱投医,没什么头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出了胡图的“凯撒庄园”后,杨文丰居然发现乘坐的出租车没了踪影,这倒奇怪了,自己并没有计较司机较高的报价,回程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对于普遍贫困的出租司机来说这可以维持一家人两个礼拜的全部开销了。
就在杨文丰一筹莫展时,一辆老款本田雅阁车停在他身边,副驾驶的车窗被降下,一张黑人兄弟那笑容可掬的笑容关切地询问:“兄弟,要不要搭个顺风车?”
杨文丰说:“不了,也许我要等的出租车就会出现的。”
开车的男人提醒说:“兄弟,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可是私家重地,没人敢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所以你的出租车不会再回来的。我们可不是坏人,只是想帮帮你。”
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说:“我们非常乐意助人为乐,不过你要是付些费用,我们也不会拒绝。”
杨文丰拿出五十美元递过去:“你这么说我倒愿意了。”
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赶紧拿过纸钞兴奋地与同伴手舞足蹈起来。
等杨文丰进入车里后,驾驶的男人问:“兄弟,你去那里?”
“奈洛比的格兰德丽晶酒店。”
“好嘞,我们这就送你回酒店。”
开车的男人心照不宣地副驾驶上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回程的路程,车体的减震似乎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杨文丰索性闭着眼小息起来,车子一会儿就驶离了“凯撒庄园”。行驶十多分钟后,车子一头扎进一旁草丛里。
车体的震动让杨文丰难以休息,他睁开眼问:“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停车?”
副驾驶上的男人拿出一把砍刀狞笑道:“因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