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翠丝不服气:“我就不信,就算这个科诺莫连科是个格斗高手,他能躲得过重火力压制的火力圈吗?”
杨文丰说:“不设置前提条件的话,任何的格斗大师的肉身都抵挡不了一颗小小的子弹。可现实中这些人不会任你宰割的,所以用重火力就能赢得胜利的观点我不敢苟同。”
贝翠丝撅起了嘴:“还没较量就开始自我否定,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杨文丰又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能以偏概全理解我的作风,作为合作伙伴,你会有机会真正了解我的作风。”
海洛伊丝问:“你为什么不选定别人而选定科诺莫连科?”
“这是我推断后决定的……”
“什么样的推断?”海洛伊丝追问着。
“女人。”
“女人?”
海洛伊丝和贝翠丝同时发出疑问。
杨文丰解释说:“科诺莫连科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一定离不开女人。”
贝翠丝瞪了杨文丰一眼:“什么逻辑?为什么你们男人的欲望就离不了女人?”
海洛伊丝笑着说:“男人五大欲望中武力、权力、财富、生殖和性,其中两样与女人有关,这既是生理上的自然需求,同样也是维系男人虚荣心的脸面。科诺莫连科是个亡命之徒,这里虽然能够获得有限的自由,可一旦被限制在一个固定的狭小空间,他们会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所以他们会用尽一切能够满足自己欲望的手段来缓解压力,所以精力旺盛男人需要女人。”
“海洛伊丝小姐完全正解!”
海洛伊丝看着笑呵呵的杨文丰说:“你们中国人总是这么含蓄吗?”
杨文丰说:“我怕自己不能很好的表达,而海洛伊丝小姐以女性的清晰条理和睿智分析很好地解释了科诺莫连科需要女人的理由。”
“果真巧舌如簧的家伙,连狡辩的话都说得这么振振有词!”
两个女人毫不掩饰地奚落着杨文丰。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科诺莫连科喜欢什么的女人呢?”
“分析。”
杨文丰故意卖个关子。
贝翠丝迫不及待地问:“我倒想听听你怎样的精辟分析。”
杨文丰说:“首先我们非常详细地了解科诺莫连科的身材,这点对我们很有利,所以一般女人很难满足这样的男人……”
“等等,什么叫一般女人?”
杨文丰看着贝翠丝说:“叫般配比较合适,比如一个身材修长的骑手配上高头大马才会显得英姿飒爽,如果换做一头瘦小的毛驴,是不是有些不协调?”
“你这是个什么逻辑呢?”
海洛伊丝看着这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女警官不由得笑破肚皮,她凑到贝翠丝耳边轻轻耳语起来,贝翠丝忽然羞臊着捂着嘴,接着两个女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海洛伊丝忍住笑:“你们中国人真逗,用得着绕着弯说的这么含蓄吗?说说看你是怎么找到科诺莫连科的相好?”
杨文丰说出他的推断:“首先,科诺莫连科如要找女人,一定会选择高档的俱乐部,高档俱乐部虽然需要一笔不菲的入会费用,但是其严苛的私密性和高品味且无安全担忧的应召女郎是个诱人的金字招牌,以科诺莫连科这样的身份没有理由不选择这样的俱乐部。而位于班达大街的‘内罗毕天堂’是不二的选择,而我已初步确认与科诺莫连科相好的应召女郎。”
贝翠丝挪揄道:“我知道你的手段了,就是在一堆应召女郎里淘汰毛驴,选择符合标准就的高头大马就是了。”
杨文丰大方地承认了:“可以这么说。”
海洛伊丝问:“对那个应召女郎采取了什么强制手段?”
贝翠丝急了:“杨,这是我的职权,对那个应召女郎你无权采取任何的强制手段。”
“贝翠丝小姐不要这么紧张,我会尊重贵国的司法管辖权,我没对那个应召女郎采取任何的强制手段,她现在非常自由。”
海洛伊丝埋怨说:“这样也不好吧?你至少采取监视手段,不该这般放任的。”
杨文丰赶紧的解释:“这点责任心我还是有的,我只是派人监视其居住地,接下来的一切就由贝翠丝小姐安排了。”
贝翠丝说:“我这就安排人手不分时段全天监视那个应召女郎的住处和‘内罗毕天堂’俱乐部。”
杨文丰提醒道:“科诺莫连科不是普通角色,一定要挑选有丰富办案经验的警员监视,你要向他们强调,如果有符合科诺莫连科的人物出现,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决不允许他们擅自采取行动。”
“这是为什么?你不信任我们的警员。”
“首先声明的是,科诺莫连科决不是你们警员以前碰到的任何罪犯,对付这样的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他也只给我们一次机会。所以只要科诺莫连科出现,我们就不能失手!”
从杨文丰严峻的表情可以解读出事态的严重,海洛伊丝和贝翠丝再次对视一眼,然后神色肃穆地冲着杨文丰颔首应允,算是他们就此事件达成了一致意见。
没有机会创造机会,创造不了机会就静静地蛰伏着,静候春雷响彻天际的那一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