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萍她还好吗?”
“她很好,就是惦记着你”
“真难为她了,要是有这个机会,我会亲自向她说明一切”
“我支持你你应该,也必须亲自向赵燕萍说明”
“我……我有这个机会吗?”
“为了赵燕萍,你应该有这个信心!”
“为了燕萍,我有”
“你现在不要多说话,好好保存体力,等会我会带你逃离这里”
绝处逢生提振了段嘉兴的信心,刚刚还奄奄一息,现在似乎慢慢恢复应有的意识
杨文丰不敢多耽搁,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必须带领段嘉兴立刻离开,多逗留一刻,就会多一份危险,原本他是来摸摸情况并没有解救段嘉兴的打算,可现在凑巧给他碰到,再者段嘉兴命悬一线境况凄惨,就算没准备,可救他刻不容缓,杨文丰现在能做的只能尽量规避未知的危险
“你们……你们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吧?”
荷西瞪着杨文丰吼道
“为什么不能呢?”杨文丰不以为然,“你我没什么交集,我走我的阳光道,你过你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
“这话也太无情了我这不是祈求,我是个军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只要你能放下我,我……我就过我的独木桥,决不连累你们!”
“胡图太恶毒了,把他留在这里,我们与胡图同谋没什么两样,你可以帮帮他!”
杨文丰看着段嘉兴,苦笑道:“你可是一名情报员,这么……”
“妇人之仁”这句杨文丰终究没说出口,也许段嘉兴出于同监后道义,站在他的立超这个无可争议,可他也许没想到这会危机他自己和杨文丰安全
杨文丰用自己的军刀割断绑住荷西的绳索,荷西自由之后立刻彰显了军人的刚毅,毕竟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克服疼痛对于军人来说本就不是个问题
荷西给杨文丰敬了个军礼:“对于你的慷慨我表示万分的感谢!”
杨文丰笑笑:“是你不畏权势的豪气和爱国的心救了你!”
荷西很严肃地说道:“我是一个军人,没有物质上的回垃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在不违背国家法律的前提下我都会倾力以助!”
杨文丰说出来自己的顾虑:“还是等我们安全的逃离这里再说吧!”
“同意!”
“你们……你们不能……丢下我……我……要逃离这个魔窟……我要揭露这里黑暗的一切……”
突然,另一处地牢里传来一个人口齿不清的求救声
“这人在我被关进前就被羁押在这里,他们把他当做牲口那样疟待,还让他染上了毒瘾,不知什么原因,胡图好像很憎恨他,把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的用心太恶毒了!”
段嘉兴稍稍讲解了他所知的被关押者遭遇,他最近才被关押进来,所以也没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能过来搭把手吗?”
杨文丰受不了荷西那诚恳邀请的眼神,虽然杨文丰有些不愿,当他能够理解荷西此刻的心情,这与他救段嘉兴的意图一般无二
“真是个耿直的家伙!”
杨文丰嘴上嘟囔着,可心里对荷西又多了一份好感
荷西找了根铁棒,杨文丰笑笑摆了摆手,他掏出一根细小的钢针,没等荷西明白,杨文丰用钢针径自在地牢铁门的锁孔里捣鼓起来,只用了十多秒就打开铁门的锁
荷西露出惊异的表情,眼前这个中国人带给他无限瞎想,就像古老东方的文化,博大精深而又难以理解透彻
荷西笑笑说:“我知道你的担忧,我们决不拖累你们”
杨文丰说:“我有自己的任务,肯定无暇顾及你们,如果你一定要带上他,你自己要做好准备”
“我是一名军人,对之后的形势会有自己的判断,也有能力捍卫军人的荣誉!”
杨文丰有些喜欢上这个黑大个△为一名军人,因为有坚毅的品质,因而有坚定前行的无畏;因为其求生的意志,从而锤炼出坚毅的品质;因为对同胞的热爱,才会有赴死的决心;因为对的性命的爱惜,从而强调铁血的纪律他虽不是军人,但是他一直以军人高标准来鞭策自己,打心里尊敬这样的军人
杨文丰和荷西一人背着一个伤员出了地牢来到工具房,杨文丰小心地观察着工具房外有无异样,幸好外面倒是安静许多,就连别墅里电子舞曲声也停止了噪杂喧闹
杨文丰叮嘱荷西跟着自己,荷西背后那人这会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为了不暴露目标,荷西只得用布绳绑住那人的口
准备完毕后,一行四人顺利的出了“凯撒庄园”,杨文丰倒有些意外,他带着荷西来到藏在“凯撒庄园”不远处草丛里的切诺基
杨文丰放下段嘉兴,正当他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后,突然从里面伸出一只装着消音器的枪口对着他的胸口,同时有个尖锐声音的警告道:“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你不认为我是个专业人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