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欣赏这个男人”
“那个男人改变了我对亚洲人的看法,长期以来白种人的优越感在他面前显得很幼稚,他是个不好应付的对手”
“我就好对付吗?你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我只是我过去身世一小部分而已”
“我有些担忧,担忧我们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你在意什么?”
“难道你看不出来么?虽然我们之间只是金钱上的买卖关系,可你带给我的愉悦就像是我的爱人施与我的”
“你别自作多情,看清实质对你有好处,你我是两个层面的人,要是哪天我厌倦了,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
“你何必说的这么直白?难道不能给我一点期许吗?”
“别期许我会为你做些什么,你最好好自为之,金钱上我会给予额外弥补,除此之外我不会允诺你任何的承诺”
“你今晚前来只是来挖苦我的?”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粗鄙的市井莽夫吗?我还没有无聊到挖苦女人来取悦自己”
“那你是什么意思?”
科诺莫连科没说话,他猛然拉过邦妮,然后用粗暴的手法剥光了邦妮的衣服
邦妮又羞又急:“我知道你很急,可我还不在状态,你就不能等等么?”
急不可耐的科诺莫连科早就没了**的心情:“就算我有这个耐心,恐怕外边的人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所以我得速战速决”
“你……你什么意思?”
科诺莫连科没有回答,他用亢奋有力的重复动作发泄着积攒已久的**……虽然加入“上帝之手”后则不必的无休止的被追捕,可实际上获得的自由也是有限的,其实他们是一群被困顿在流沙里探险者,所谓的自由就是陷在流沙里不敢有所动作,走出流沙已无可能,想挣脱困顿又会被流沙无情地吞噬所以他们想着法寻求慰藉,而他选择了女人,用**来证明他活着
迅疾的风暴突然戛然而止,邦妮瘫在**几乎无法动弹,她还在回味科诺莫连科豪迈的粗犷,刚才**到来时她几乎停止呼吸,那是一种窒息后又重新呼吸新鲜空气的快感,是种全新享受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科诺莫连科放弃俱乐部比她漂亮陪招女郎而独独选中她,因为她知道没人能够抵挡得了科诺莫连科狂风骤雨般的**,她有些许遗憾,她多么消科诺莫连科留恋的不光是她的**,可是现实却又总是这么的残酷
邦妮媚眼如丝地看着身边的情郎:“达令,答应我,今晚留下吧?”
赤条条躺在**的科诺莫连科冷冷地说:“女人为何总这般的愚昧呢?危险就在眼前还不自知,你知道此时有三批人监视在周围吗?”
“监视?”邦妮有些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里早被人监视了,对面楼上有一组监视人员,后巷也有一组监视人员……”
科诺莫连科说到这里,突然起身赤条条出了房门邦妮一边穿上内衣,一边追问道:“达令,你这是干什么?”
科诺莫连科没有言语,而是径自来到另一间房的玄关处,接着很轻松地撞开了房门,只听见房里有人发出大声斥责,接着就传来打斗之声,打斗之声只持续了三十秒左右就告停顿接着科诺莫连科拿着一台笔记本和接收器之类的东西回到邦妮的住处,邦妮看见科诺莫连科上身沾染了大量的鲜血,她惊骇地问道:“达令,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科诺莫连科把电脑和接收器放到邦妮手里,然后一言不发地在客厅和卧房里找到两个微型的小物件,他顺势把这个也给了邦妮:“这是安装在客厅和卧室的两个窃听器,与你为邻的正是对方第三组监视人员,所以我杀了他们”
冷冰冰地说完这些话,科诺莫连科撂下得知真相后受到惊吓后的邦妮独自走进浴室冲洗身体去了,邦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突然瘫坐下地,掩面哭泣起来
科诺莫连科洗漱后又恢复了活力,他穿好衣服,然后扔给邦妮一摞钱
“这里有一万美元,都是给你的”
邦妮有些意外:“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真糊涂呢?还是不愿看清现实呢?既然你这里被监视了,我自然不会再来的了♀笔钱你拿着,就算你我相好一场的补偿”
科诺莫连科决绝的态度深深刺痛了邦妮,原以为疲惫时可以停靠补给的情感港湾瞬间崩塌了,绝望屈辱涌上心头,科诺莫连科虽然没给过她任何的承诺,但是她一厢情愿地认为是科诺莫连科背叛了她
“我们没有以后了吗?”
“你知道自己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盲目地困守着不适于你拥有的东西,你永远都不要忘了你应招女郎的身份”
“我努力做到最好,可在你心里依旧是个卑贱的女人,是我自作多情♀笔钱我收下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今晚一别你我就如同陌路,也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了……这些年我早就疲惫了,当年被人蛇集团拐骗沦落风尘之后,我便自暴自弃留恋起风尘岁月,可自从进入‘内罗毕天堂’后遇见你,我冰冻的心已开始解封,卑贱的我自知不敢奢求这份情能够天长地久,可这一天到来之时,却是这般的痛楚”
邦妮内心的独白没能挽留住科诺莫连科心,男人一旦厌倦了女人,他们的心会变得比钢铁还要硬,比冰块还要冷,而科诺莫连科远去的脚步声诠释着这一刻的残酷
正当科诺莫连科走出公寓楼时,被突然两个现身的身影一前一后夹击着,身后的男人用枪抵着科诺莫连科的后脑,冷冷地说:“你被缉捕了顺从我们的指示你会享有应有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