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刺和手下只能采取且战且退的方式逐步脱离战斗,可是他们一动,敌方又会紧紧地如附骨之蛆贴了上来,眼看摆脱不掉,被逼无奈下的接战极为消耗体力,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逐渐演变成追杀。
当双方弹药消耗殆尽时,双方都明白决定生死的决战到来了。刃刺让自己的手下四散开来,这样有利于瓦解对方的攻势外,还可以避免自己和手下被合围。
憋屈很久的科诺莫连科一马当先冲上前去,接着红尾蝎、克克巴和华雷斯也紧跟着冲上前……
接着密林里传出追逐呼喝声,再接着是刀刃相击声……缠斗中的厮杀与吼叫,受伤后歇斯底里的嚎叫,垂死挣扎中绝望的哀嚎,生命终结时戛然而止的悲鸣,这一切发生的突然,结束的又那么的急促而短暂。
首先从密林里出来的是科诺莫连科,他运动着胳膊,一脸意犹未尽的轻松。接着是华雷斯,他的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对人耳,他的冷酷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是克克巴,他右手提着砍刀,粘稠的血液顺着刀刃嘀嗒着,左手却赫然提着一个人头,他高举着人头用一连串的吼声向大家表达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过了很久才等到红尾蝎出来,与同伴们的轻松不同,红尾蝎似乎遇上了强有力的狙击,他的右臂还被利刃贯穿了。
“哟,我们的刀法达人何时受了伤?”
虽然科诺莫连科和华雷斯没有克克巴言语上的**逼问,但各自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
“胡晓山!王为国!李云!周明亮……是我,是我害了你们,原本想着带着你们来这里淘金发家致富,可钱没赚到,却害得你们丢了性命。都是我这个队长无能,不配让你们信任……”
藏匿在丛林里某处的一个男人悲愤地低吼着,落败后赤红的双眼闪烁难以启齿的愤恨,虽不甘心失败,却被失败的阴影所折磨,他的左掌的无名指和小指这会却缺损了,失败让疼痛变得更加**,疼的是伤,伤到的却是心……
红尾蝎一人回到头领的身边,大家踊跃展示自己的成果,克克巴手里的人头更是刺眼突兀,暗*黑*天使看了看克克巴手里的那颗人头,说:“还是把他埋了吧……”
克克巴说:“这是我们族人的传统,把敌人的枭首献给头领是表达我们对头领绝对效忠!”
“你们今天的表现我非常满意,这次回去后我会嘉奖最英勇的勇士!”暗*黑*天使看着华雷斯手里的人耳,“听我的错不了,改掉你的癖好,这对你有好处!”
华雷斯看了头领一眼,然后垂着头说:“这是我应该得了,你们看不惯的话就闭上眼好了……”
华雷斯的话无理且又冷漠,这与大家敬畏头领的态度判若两人,奇怪的是暗*黑*天使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他转而问红尾蝎:“以你的实力,这些人的实力不足以让你受伤。”
红尾蝎回禀道:“也许我们的想法并不能代表事情的真像,我的对手应该就是他们的头目,他的实力不弱,而且他的三棱刺刀很有新意,斩杀他只是时间问题,可最终还是让他开溜了。”
“你是个职业军人,你对他们的评价怎样?”
红尾蝎考虑了一下,然后说:“这些人都很年轻,对枪械的使用非常娴熟,配合的也很默契,可他们的格斗欠缺实战,据我所知,他们应该是一个团队的,曾经服过役,不是军警就是士兵。”
“原来是一群淘金客……”暗*黑*天使没有意外,“可也有遗憾,就是这群菜鸟却成功地狙杀我们的壮丁,他们虽然付出了代价,可我们这次猎杀的任务却因此而失败,这是我们的耻辱!”
“只要头领一声令下,我们杀往他们的营地,立刻剿灭了他们!”
科诺莫连科跃跃欲试,刚刚只是小试身手,被勾起杀戮欲望的亢奋浪涛让他心中难以平息。
暗*黑*天使说:“我们稍事休息后,立刻赶回营地,然后再做打算。”
艾德说:“头领,我们就这样赶回营地,怎么向部落酋长和壮丁的家属交代?”
“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想怎么去做……”
大家都知道头领意思,没有后顾之忧的事他们可以为所欲为行事,能够用钱摆平彼此都皆大欢喜,否则就是一场难以避免的大屠杀。委身于“上帝之手”都是一群亡命天涯的亡命之徒,对于他们而言,“顾忌”这个词语是不存在的,只要头领下令做什么,他们就必须无条件的遵从,这是当初每个人进入“上帝之手”时立下的契约,也是接受庇护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