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锐利的刀锋,当韩有民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处刀锋的杀气时,惊出一身冷汗后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你……你是谁?朋友要是缺钱,我这里倒还有一些,你尽管拿去花!”
“你到挺大方不过我今晚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钱……”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来这是个问题,不过……你会清楚我今晚来的目的”
“是……是你!”
“不错,是我”
“真没想到是你我很意外,也觉得这也是必然”
“必然?”
“这说明先生在你心中很重要,你既然涉险挟持我,无非是想知道之前找你约谈之人的底细”
“你我这一年多来没白相处,既然知根知底,那么我的确没有兜圈子的必要了!”
“不过你不可能如愿的,在我这你得不到你需要的”
“这个我不认同决不!”
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异常的决绝,无情的话语就像响尾蛇发动攻击前最后的警告
“给些亮光吧,我很不习惯被人在黑暗中问话”
韩有民虽然有所准备,但是突然亮起的灯光还是让他闭上眼,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眼邦妮冷着脸看着他,手中的刀刀刃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韩有民暗暗咽了口口水:“邦妮,你太紧张了,可以看得出你手中的刀是随手拿的,可惜的是蔬菜刀并不适于杀人,下次下定决心的话,可以仔细挑一吧更锋利的厨房刀”
“谢谢你的提醒”邦妮不动声色地点上一根香烟,“无论我手中的这把刀如何的有瑕疵,刺穿你的皮肉应该没问题吧?”
“邦妮,你何时变得如此歇斯底里?这可不像的你……”
邦妮不屑一顾:“那么平日谨小慎微的韩领班何时学会多管闲事了?要不是你多管闲事在先,你今晚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韩有民冷笑道:“有怎样的结果?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敢?想要弧我需要点实力和武力,你以为拿把刀就占据了主动?还是省些气力应付那些精力过剩的男人,以身搏命的话,我奉劝你还是放弃这个荒谬的念头!”
“话说的如此有底气,你这样撑脸面是为了维系你的脸面?还是自信自己有这个实力?”
“原本不会对女人使用暴力,如果你逼我出手,那么我会无视这个禁忌”
“我很期待”邦妮一连吐出五个烟圈,“你可以出手!”
韩有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左眼的眼罩,他不得不借此掩饰自己内心的犹豫,被一个女人识破他并不强大的内心让他有些沮丧,对使用武力他并没有多少的实际把握,这就是大话过后面临着进退两难的抉择
“既然你不自重,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韩有民说着,猛然间抄起桌子上的一只花瓶狠狠地砸向邦妮!
“下手这么果断?韩领班居然为了别人而拼命,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刚才只是你最后的垂死挣扎!”
邦妮脸上散射着讥讽,韩有民拼命挣扎着,可手腕仍被邦妮左手牢牢地扣赚气急败坏的他居然用另一只手试图强行抢过花瓶,邦妮见韩有民如此无赖,气恼之下用握刀的手背狠狠击在韩有民脸颊上,这一拳把韩有民击倒在地毯上,他想开口叫骂,可疼痛让他几乎张不开嘴
邦妮不耐烦地扔下烟头,用高跟鞋的鞋跟抵着韩有民的胸口:“你这两下子也太烂了,这就所谓的中国功夫?”
韩有民歇斯底里地说:“为了什么?为了一个男人值得你这样对我么?!”
邦妮回击到:“你不也是一样么?这会叫嚣帮不了解决我的问题,快说,那个中国男人究竟什么来历,为什么要打听科诺莫连科的下落?他与科诺莫连科有什么过节?”
“科诺莫连科?科诺莫连科是谁?”
“你居然会不知道科诺莫连科?看来你只是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这可浪费了你对他的信任!”
“你懂什么信任?信任是男人间热血的见证,是一种毋庸讳言的默契,谁又都记在心里感应你一个女人是不会懂得这比钢铁锁链还要牢固的信任关系!”
“那么说我这个女人很难理解你和他之间牢不可破的友情?不过我得印证一下,看看我的理解和认知是否出现偏差……”
邦妮伏下身,用刀抵着韩有民仅剩的右眼
韩有民慌了:“你,你想干什么?”
邦妮阴森森地说:“我想印证你是否忠于你的同伴!”
“哪有印证用暴力逼迫的?你,你别开玩笑了……你住手……快住手!不……不……不……啊……”
罪案的发生往往伴随着血腥的杀戮现超此刻似乎谁也不能不能阻止眼前的惨案,剩下的只有映射在墙壁上变形扭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