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枪声大作,大象的身躯再怎么庞大都不足与抵抗子弹的威力,特别是黑曼巴使用的巴雷特狙击步枪,只要子弹穿透脑部的要害,几乎弹不虚发一枪一命!
密集的弹幕持续了一分钟,外围的大象纷纷中弹倒地,不是毙命就是奄奄一息,意识到危险的象群开始逃亡,它们试图由着狭窄的进道逃进密林里,可是一进到进道里就遇到手持猎枪盗猎者的近距截杀,进道的狭让大象庞大身躯进行缓慢,那些暗中的盗猎者干脆从藏身处钻出来,他们以大树为掩护,用枪口瞄准大象后耳延髓射击,延髓居于脑的最下部,与脊髓相连,上接脑干;担负着调节控制机体的心搏、血压、呼吸、消化等重要功能,只要延髓受到致命创伤,大象瞬间毙命!
肃清企图外逃的象群后,溪流边只剩下三头母象护着惊慌失措的幼象,这会盗猎者才一个个的现身,现场响彻着极具非洲特点的欢呼雀跃欢呼声……之后壮丁们肆无忌惮在母象和幼象注视下用电锯切割象牙,母象为了护卫幼象只得看着同伴被被凌迟,它们流下泪水,泪水竟然是红色的,这是悲愤的血泪!
“头领,这些母象和幼象这么处理?”
“怎么处理?这个需要问我吗?那些母象的象牙既然很完整,当然得全部杀了!”
尼尔抹去额上的汗水,然后给散弹枪装上子弹。
“用不着浪费弹药,让那些壮丁用长矛和大刀解决就可以了。”
“用他们手里的东西岂不很费事?”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记住了,这些壮丁除了有些力气之外什么都不是!刚才消耗了我们不少的弹药,这样的围捕还需要进行三四次,要是遇三四十头的象群,我们将消耗更多的弹药,现在不省着用,别说猎杀目标,恐怕将面临着被猎杀的境地!”
“头领,我,我知道了。”
然后尼尔和翻译立刻组织人员捕杀母象,那些壮丁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别说让他们杀几头象,就是逼着他们杀人,他们都没法拒绝。这些人放下手中的活分别拿出砍刀和长矛去围剿母象去了,而科诺莫连科一伙则大大咧咧抱着枪在一旁起哄看热闹。
那些壮丁都在本地土生土长,他们心知肚明大象陷入绝境后反击异常的狂暴,于是小心翼翼地围着母象,有人负责吸引母象的注意力,有人担当偷袭者的角色,剩下的三头母象用身躯紧紧护着幼象,它们不停的悲鸣,像是在求饶。见时机已到,偷袭者用砍刀将母象们的腿砍断,然后再用长矛刺进母象们的身体……很奇怪的是母象们没有反抗,它们似乎用自我殉道的方式让他们放过幼象们,另一边尼尔拿着DV拍着现场发生的一切,那些杀死母象的壮丁们高举着长矛和砍刀对着DV叫嚷着,炫耀着自己英勇的壮举。而后尼尔把DV对着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四只幼象……
“你这是怎么了?接受不了这样的场面?难道战场上的血腥不比这更加残酷?”
“战场那是势均力敌的较量,而这算什么?**裸的屠杀!身为一个战士,我最痛恨的就是屠杀!”
“可是你不也是参与者吗?”
“我只是为了报恩,只要完成契约,我不会留念这里……”
“没说我没提醒过你,头领有极强的控制欲,他不可能让任何人背叛他!你也不看看他手下那些人,他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悍匪,他们任何一个都是业内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哪一个都不是你能够轻松对付得了的……”
“任何人都休想阻挡我离开!”
“你决意要走的话,就低调一点,任何表露出的不满都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你知道头领的麻烦意味着什么。”
“约定三年的契约只剩下一个月,时间转瞬即过,我既然完成契约,自然不会浪费重新获得的自由。”
“我们哪一个甘心?但为了逃避追捕不得不委身在‘上帝之手’名下,大家自然死心塌地的为头领卖命。就算你能顺利的离开,你能逃脱美国军方的追捕吗?留下来至少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你不是我,自然不了解我的内心,我很疲倦,只想静静的过着属于自己时日,一年也好,一月也罢,我都无所谓,我只想把人生最后的时光留给自己……我的肉体早已腐败,早在五年前我亲手射杀我的队友时就已经不存在了。”
“莫非那次事件有隐情?”
“你不也是如此,前法军外籍兵团的骁将,‘斗牛犬’突击队的传奇!”
“传奇早已是过去,我说服不了你,我看还是去做该做的……”
“你……拔刀做什么?”
“就算他们放过它们,在没有象群里的母象的呵护喂养,那些幼象根本无力存活。看情景他们也不会放过它们,与其让它们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慢慢死去,不如我一刀一个给它们个痛快。你记住了,我可没有你这般优柔寡断,也是在为你做这件事!”
“你什么意思?”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上帝之手’里只有我们才算是真正的战士,为你就是为了我。何况你的契约只剩下一个月,而我却还要忍受两年的光景……好了,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