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狱警犹豫的时候,擂台前排有些犯人好奇地捡拾起几张伍佰元面值的欧元,他们看着如此“逼真”的欧元,还真是分不清真假,有些便拿与别人辨识,有那么极个别的看后二话不说就捡拾起这些钞票,于是两个、五个、十个、数十个,接着便是整个**的人群……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那些狱警哪里阻挡得了如潮水汹涌而来的人群,他们脆弱的防线立刻被撕裂的七零八落,很快台下的钞票被抢掠一空,更多的人冲到擂台上,擂台上已不是在抢掠,而是争相上台的犯人们厮打在一起,一个被打下去,立刻上来两个;两个被打下擂台,立刻又涌上来数十个……
任凭丸雄怎样调度呵斥,狱警已无力控制失控的局势,上原拎着另一只皮箱趁着混乱的时候悄悄钻进混乱人群消失了。木板房里,隆久混乱中悄悄拿着另一只装着三千万的皮箱,胁迫着晶子跟着自己悄悄溜了出去……
前台的混乱让后台担当警戒的狱警全被抽调出去弹压暴乱的人群,后台立刻成为真空地带。后台的选手们都从大屏幕上知晓外面的一切,而秀志则灵光一动,拉着龙生来到僻静的角落……
“荒井君,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到了,你是否兑现你对我的承诺?”
“为了你的任务几乎拼尽了全力,如果我再度食言,那么我真无颜面面对自己的良心。况且我自己也有了越狱的理由,我才明白自己的命运和清白靠不了别人,哪怕是自己至亲的人。在所谓保全大局的情况下,被抛弃的反而更加决绝……所以对于越狱的安排,我一切都听你的。”
“那好,由于今晚乱局的出现,越狱宜早不宜迟,因为今晚之后刑务所肯定会加强警备,那时要越狱肯定困难得多,所以我决定就在今晚行动!”
“如果你有把握的话,我都听中川你的!”
“那好,首先我们必须找到义宣,这个计划才有可能成功。”
“为什么是他?”
“因为只有他通过空调的通风管道潜入过电脑主控室里。”
“为什么要进入电脑主控室里?”
“因为我们越狱的话,必须要与外边取得联络,所以我们必须进入电脑主控室里,我们这里就属义宣是电脑高手,而且我坚信上次义宣潜入主控室的一个小时里肯定做了什么手脚……”
“你的意思是义宣在主控室电脑里做了手脚?”
“一个罪名入侵政府电脑盗取国家机密罪,被判无期禁锢的年轻人,如果让他在这里待一辈子,那还不如杀了他。所以,他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刑务所里终老一生的。”
“我明白了。那我们这就去找义宣去!”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
“我明白了。”
“我们也明白了!”说话间,就见加特林、马克沁、勃朗宁三人为首的格斗大赛的选手一个个瞪着他们,鄙夷的神色毫不隐晦地挂在脸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加特林瞪着龙生说:“这不明摆着嘛,我们要跟你们一起越狱!”
马克沁说:“既然大家共患难过,我们就应该摒弃前嫌,那么你们的计划就少不了我们的份!”
勃朗宁阴阳怪气地说:“‘人多力量大,人多好办事。’中国伟大的无产革命领袖所说。我想你们不会嫌弃我们这些人是累赘的吧?”
龙生看了秀志一眼,苦着脸说:“我们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呀!”
拉法兰说:“我们就不用磨蹭了,逃出去后我们还得早点从海路逃出日本本岛,要是迟那么一步,日本警方加强陆海空巡察的力度就糟糕了!”
这番话引起了外藩刑事犯的共鸣,只要能逃出日本本岛,日本警方就再也难以追究他们的罪行了,这么好的脱罪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秀志和龙生眼看局势不是他们所能控制得了的,就算他们一万个不愿意也没辙,这些亡命之徒为了逃亡可谓是不择手段,被逼无奈的他们只得勉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