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志急了:“你……你这话可太挖苦人了,我中川拾到起来起码也算是个阳刚的**,等这次危机结束后,我好好去耍一耍,我就不信我堂堂**就找不到女人。”
菊美抿着嘴没笑出声:“秀志哥哥可不要将就着哦,你现在可有一个参照的标准――这位……佐藤小姐。”
“就她……她呀!”秀志有些沮丧,“拿她作参照可不行,绝对不行!”
“你什么意思?”里绘冲到秀志眼前,“我为什么就不行?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秀志似乎被里绘咄咄逼人的气势吓着了,他满脸堆笑着说:“哪里,哪里,我是说里绘太优秀了,拿你作参照我这辈子就得打光棍了。”
里绘板着脸很认真地确认:“真是这样?”
秀志没敢把心虚表露出来:“绝对是这样。”
菊美点拨道:“这可不行啊,要比就和最好的比,所以远藤小姐绝对作合适的参照对象。如果秀志哥哥实在没信心的话,参照对象也是可以的嘛,这样岂不更好?至少少了寻觅的烦恼。”
里绘点点头:“说得在理,我嘛可以考虑,不过中川得要加油了,要做远藤家的女婿,首先得过正义这道关,以你这样的身份是过不了远藤家族恪守正义祖训。”
秀志笑笑:“这样甚好,不然真的做了远藤家的女婿,一辈子都要受到正义的督导,这谨小慎微的日子倒也是种考验,只是我的良知恐怕难以负荷一辈子。”
菊美笑道:“我看啦,秀志哥哥总是谦逊的自贬自己,其实你心里是个正义的好男人。”
里绘也笑道:“就是,我看他这么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感很可疑,或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
秀志苦笑道:“哪有你们这样贬低别人的啊,这只不过是我对生活的态度而已,什么时候又成了反面人物,你们女人看男人也太过过悲观了。”
里绘和菊美大笑,菊美仍然不改直爽犀利的言词:“可以有拯救的世界,没有可以拯救的男人。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属男人了,传承了千百年的自大和控制欲望,把对女人征服来维系自己脆弱的自尊自大,其实秀志哥哥也有这般的欲望,只是远藤小姐太过优秀,你是怕驾驭不了吧?”
里绘大笑,她故意借菊美之口小小的揶揄一下秀志那令人恼怒的故意做作。
秀志苦着脸说:“我们男人可是万能仆人哆啦a梦(暗喻男人职责内的事不推脱),但实际来说,这只是分工不同,事实上我们男人的压力比女人大许多,‘有地位’的男人要承担‘地位低下女人’不用承担的家庭重担。当然,里绘小姐这么优秀的女人另当别论,她的确是个让男人感到压力的女人……”
“言不由衷!”
“秀志哥哥这分明是向远藤小姐暗送秋波的哟!”
“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只是你们还没到相互倾诉衷肠地步,有时打破隔膜需要的就是那一点点偶然因素,你们就等着吧,或许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秀志看着她们两个,心中暗道: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的,我只是一个你们生命中的过客,悄然而来,悄然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