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没有决策权的公务员,不合理的社会架构存在了这么些年,在利益的**驱使下,政治人物几人能逃脱政治献金的丑闻呢?不要说你们关东二十日会,单凭山口组一年向政治人物私下投送的政治献金就达亿元计,社团更是重点关照那些明日的政治明星,暗中为他们投入的难以估量,这就意味着日后更丰厚的回报。于是这样的情景像不断变异的病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周而复始的蔓延传播着,他们已是一个难分彼此的利益共同体,加上这些年黑社会组织极力争取转型成为合法化的公司,这种表面合法,背地里仍旧黑社会一套的做法让我们警方对于取证带来极大的不便与干扰。要阉割困扰日本顽疾的方法需要政治人物大魄力的来做切割,但是目前来看期盼这种方式只能说是遥遥无期的幻想了。”
“的确如里绘所说,日本社会多年安逸的生活催生了一大批没有方向,精神空虚的年轻一代,为了江湖所谓快意恩仇的刺激,他们不惜走上这条不归路。”
“既然知道是条不归路,那么你自己呢?就不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我只是被动的进入社团,想要全身而退,至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至少在社团里,我发现自己的才能在这里发挥的淋漓尽致,这种美妙的感觉是那么的自我感觉良好。在远藤警官眼里或许这很疯狂,对我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真实感觉,很疯狂,但也让我乐于享受。虽然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但是收获却是丰厚的,像我以前的职位与薪金,要在东京买房,别说买不起这样地段的豪华公寓,买一幢普通的公寓都够我这辈子做三十年的房奴了。”
“利益的驱使能吞噬人的灵魂从而丧失本性的良善,也许是你命中注定遭此劫难吧,中川你好自为之,不要辜负大好的年华就好,要是哪天你你厌倦社团的生活,我会尽力帮你脱离组织的。”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谢谢里绘的好意!”
“‘好意’是你要听了才是‘好意’,否则‘好意’只是一组毫无意义词组,没有意义的东西它就没什么价值可言。”
“你们警视厅是怎么应对这次危机的呢?”
“这个恕我不能告知,警视厅的行动都是绝密,照理这个时候我都不应该与你见面,这可是违反警方保密法的条例。就你刚才的言语,我就可以以企图窃取警方机密的嫌疑拘押你,你也知道像我这样专业警员怎么可能公然违反《国家公务员法》的保密义务向你透露警视厅的行动呢?不要总以为只有你们讲原则,我们公务员遵守法律的原则远比你们忠诚的多!”
“那、那就算我没说好了。”
“你有你的坚守底线,我也有我的。我们还没有到彼此不分的地步,情报共享就更别指望了,别忘了你我仍是猫鼠的属性,如果有一天你沉迷其中作恶多端,出于法律正义我仍会拘捕你归案的!”
“好严厉!看来真的不能做与法律对抗的对立面,我也感受到了远藤刑警的正义,这才是社会正义的基石,无论以后我怎样的变化,我对远藤刑警秉持正义,维护法律尊严致以最高敬意。”
“你呀你,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总是避重就轻,就不能正经一点?”
“我……我何时不正经了?你这么说可容易引起误会,这个‘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又不要你负责,说什么担待不起呢?是不是秀志哥哥对这位小姐有了想法呢?”
菊美不知何时出来打趣道。
里绘突然脸蛋绯红,她白了秀志一眼,哀怨地说:“我怀疑他呀,好像整一个没有情感的动物。”
菊美笑道:“这就是说秀志哥哥荷尔蒙不太活跃嘛!秀志哥哥是个男人吧?是男人的话,就拿出男子气概来,被女人小瞧的男人可不怎么样的,怎么着也要争口气啊!”
秀志似乎难以抵挡两人女人联手攻势,但他嘴上不含糊:“你们不要小看了我,等哪天我爆发出耀世无穷尽的力量时,你们就不会这么另眼相看了。”
菊美叹道:“这可就难咯!就算那富士山顶的白色雪冠没了,富士五湖的湖水干涸了,秀志哥哥的春天恐怕也难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