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想的吗?曾经的中华帝国辉煌无比,近现代却饱受列强的凌辱,国政也一度走向崩溃的边缘,是不是每个中国人都憋足了劲头赶超世界,重回昔日巅峰状态呢?”
“这个问题很宽泛,既然菊美问了,我就浅显的他谈谈我个人的看法。说起中国,他有傲然的辉煌历史,以博大宽厚的胸怀影响着周边、乃至世界,同样他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处世哲学在历史的长河中赢得了尊崇。但是世界格局变化无常,他曾一度守旧保守,导致百十年来饱受列强的欺凌,对于你们所接受的教育,你们也许并不切身理解中国人的感受,二战中日本对于中民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对于每一个中国人来说那是种刻骨铭心的伤痛!”
“是不是你们中国人老是放不下过去的事?纠结于过去有几分是真正的痛恨日本人?我想更多的还是大国心态作祟,觉得输给过去的学生面子上过意不去而已。其实你们中国人不是一样嗜血好斗,看看你们的课本和影视剧中充斥着对内战大量麻木不仁的宣扬,人为的把一个民族分割成好人与坏人,不去检讨造成内战根由,明明是一场民族灾难史的却堂而皇之为胜利者大唱赞歌,要知道无论死去的是哪一个阵营的军人,他们是自己同胞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这个有什么值得大肆庆贺的吗?就拿你们中国人痛恨的靖国神社来说,日本的文化是不追究死去的人责任,而且政府勇于担当,他们可以顶住压力揽下外界对靖国神社的压力和批评,也不让为国家捐躯将士没有可归宿的地方,日本至少做到了让每一个死去将士有个供奉尊严的地方,而你们那些为国家捐躯的将士有多少得到此等的待遇?”
“想不到你说的头头是道,可是纵然说辞华美也不能掩盖侵略者真实的嘴脸,既然日本历届政府这么勇于担当,那为什么不建个神社来祭奠死于日军屠刀下各民?杀人的屠夫堂而皇之的要有尊严,而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就没有尊严吗?”
“我们着这个问题上是不会有一致的看法,为了维护民族的尊严,我们不可能改变自己的观点,因为有不能背叛自己国家的前提,所以我不能给予你帮助。”
“不要勉强自己就是,只是你浪费了一次为家人复仇的好机会。”
“这种**对我不管用,秀志哥哥用不着费这心思了。”
“你这么爱着这个国家,可你所爱的国家给过你什么?你得到只有家破人亡,孤身一人委身在仇人身边苟且偷生!”
“我……我不懂秀志哥哥在说什么……”
菊美涨红着脸显得很激动。
“你真名叫猪口凉子,是前任警视厅厅长猪口严一的遗孤,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菊美神色紧张地看了看门外的看守。
“那日捞鱼游戏时你对摊贩大叔说过你十岁时参加过郡山市的‘全国捞金鱼选手权’大会,好奇的我第二日上网查找了当时的资料,那次所有参赛的的选手只有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猪口凉子。我之后查找了猪口凉子的背景资料,想不到她是当时东京湾岸警署署长、也就是后来升任警视厅厅长猪口严一的女儿——猪口凉子小姐。对此,你能否认吗?”
“你……你太可怕了!难怪小姐对你这么忌惮,因为只要你嗅觉到事情的异常,你这颗好奇之心就会揭露出一切。”
“追本溯源没有错吧?”
“你难道不为现在这般的下场反思吗?太过好奇会遭人忌恨的,对你现在的处境没有好处。”
“先不谈这些了,还是谈些实质性的东西,我们可以合作,你帮助我脱困,我帮你间接的对付美智子。只要这次事件暴露后,美智子就会元气大伤,之后你再趁机出击,那就是最致命的一击!这是个你等待了多年的绝佳机会,你这么多年一个人背负着家破人亡人伦悲剧苟活着,颠沛流离艰难度日,最后以女佣的身份委身于她身边,不就是等待这一刻到来的机会吗?你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而且机会就在眼前,明晚轮换的人员就要出发了,只要你助我一臂之力,你我都会达成各自的目的。”
“我的事我会解决,我不需要别人帮助,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复仇的!”
“用自己的方式?可是直到现在你都没成功过。”
“曾经有过,眼见就要成功了,可是却被该死的那人破坏了!”
“我救下大姐头的那次那些偷袭的蒙面人应该是你父亲昔日的部下,而那个后来被原田和山崎在现场寻获的GPS电信干扰器应该是你慌里慌张之后遗失在现场的。所以那个该死的人是我,是吧?”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为什么你们总盯着我的一面呢?我的可怕除了施予我的对手外,其实我是个挺好相处的人。”
“秀志哥哥这是在推销你自己吧?你很想脱困,只得哄骗我为你解困,你还是收敛些,少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