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工程到了攻坚的最后时刻停顿不得;二则不如约去岛上轮换上一批队员,我想他们说不定会跳进海里想游回基地。这些人大都很年轻,他们没吃过苦头,过去帝国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他们这一代也荡然无存。不知道这是他们的福气?还是日本的隐忧?也许是时代变化的快了,我们都老了吧?”
“组长不要太悲观,每个时代都会有各自时代的特征,而时代的特定环境下又会造就一个时代年轻人的价值观,只要引导得当,他们还是大有可为的。”
“岛野如此的乐观豁达让我汗颜不已,是啊,现在的年轻人也是有思想的,一成不变的套用自己的观念是不妥当的,年轻人有自己的世界观,看到他们缺点的同时也要肯定他们的优点,这个我的确疏忽了。”
“组长还是先去休息,我去驾驶室陪陪八田君去。”
“这个甚好,今夜海况让八田君有够受的,你去陪陪他也好,但是你还有个任务一定要做到,就是让八田君少喝些酒。”
“组长,我知道了!”
告别真二郎后,英树直奔驾驶室。
“我是海燕!
在风头浪尖上自由舞蹈
在风雨雷电中自由穿梭……
无畏上天赋予我的考验
哪怕前路是一片重幕重重的黑暗
冲破天际循迹光明而上
去找寻属于我的天堂!
然后归于平静
这是我最后的归属
不相信宿命
而是为了这一世理想……”
驾驶室里,船长八田刚一边高声激昂地朗诵着蹩脚的无名诗句,一边大口的喝着烧酒,据说这是八田刚对付恶劣海况时特有的好法子。
“八田君好雅兴,风浪中豪饮配上诗句,这才是前辈风范!”
八田刚看见英树,大方递过烧酒,大咧咧地说:“岛野君,给!”
英树拿起酒瓶大方的喝了几口,然后才还给八田刚。
八田刚又灌了两口酒:“岛野君不去休息,到位这里来做什么?”
“呵呵,刚刚西泽和小川差点动起手来,劝完架后反而没了睡意,于是就想着找八田君聊聊。”
“今夜的岛野君有些奇怪,平日你都不愿接近我这个满身酒气的大酒鬼,为何今夜显得这么热络?”
“八田君话的让我汗颜不已,如果之前失礼的话,这个请八田君体谅。”
“算了,还不是这个不靠谱的计划搞得大家大家又累又紧张。”
“工程进行了一多半的时间了,再熬熬就过去了,到那时我一定与八田君一醉方休!”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想到我又多了一位酒友,我会很高兴的。该死的,卫星通讯怎么没有了?”
八田刚一边查看情况,一边咒骂着。
“八田君,怎么了?”
“大概是风浪让天线接触不好。”
“八田君,我去试试吧?”
“不行!这样太危险。”
“我小心点就是。”
“如果岛野君要坚持,那就请你多加小心。”
“了解!”
英树出去之后,捣鼓了半天,不一会他再进到驾驶室,只见他哭丧个脸手里拿着一截电缆:“八田君,对不起。刚才一个浪头过后,我失去平衡,失手扯断了通信电缆。”
“岛野君,不说我说你,你也太毛躁了!”八田刚颇有些无奈,“没了就没了,反正也是同样航线和任务,大家都能轻车熟路了,幸好也只是通信电缆,这个没啥大碍的。”
“那么,这就有劳八田君辛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