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听着格外的恐怖,杨文丰一回头,就看见原本熟睡的美智子这会起身看着他!杨文丰没敢答话,他突然窜出门外准备从窗户外的水管滑下去时,就见一伙人从正门外闯入,随即灯光也亮了起来,杨文丰看见来人的模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万万没想到来人居然是骏太郎!
陷阱!这是别人早就布置好的陷阱!!
“骏太郎,这可都是按照你的剧本演出这一处好戏!”
美智子倚在门框边笑问骏太郎。杨文丰看见他们之间如此的默契就知道这是早已谋划好的,就等着他这只傻傻的猎物上钩!骏太郎手里拿着一把泰瑟电击枪,他的三名手下则拿着捕网器,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活捉猎物。
“你既然对这份出海人员名单感兴趣,那么你的真实身份和目的更让我感兴趣,这非常有趣,有趣的你是不是我们感兴趣的那个人!”
骏太郎出言轻狂,完全是以一个高傲的胜利者的口吻来质问。
也许在骏太郎和美智子看来眼前的猎物在劫难逃,但是他们也许没料到困兽犹斗的凶狠,杨文丰只得装作放弃抵抗的样子,他放下到手的出海人员名单,趁着对方稍一分神之际,他一转身却飞身站在窗台上……
美智子有些意外,骏太郎则阻止了手下鲁莽的出击,他挪揄道:“你既然选择你的方式,我也很好奇想看看你是怎样从这里逃出去,如果你有把握的话,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尽情施展逃生技能。”
没时间做更多思考,杨文丰纵身一跃,用冒险行动来表达自己所做的选择。杨文丰飞身去抓排水管,虽然他抓住了排水管,但是巨大的冲击让排水管承受了几倍于人体的体重,排水管断裂开后他重重的摔了下去……
对手的剽悍让骏太郎和美智子很是意外,骏太郎跑到窗台前往下看了看,虽然巨大的动静惊醒了住宿的客人,但是三三两两开启的灯光没能让脱逃的敌人出现在骏太郎眼里。
“巴嘎!”骏太郎恼羞成怒,“你们去下边给我仔细搜索,如遇反抗可以动用枪械,我所指的不是你们现在所拿的捕网器!”
“哈伊!”
三名手下立刻丢下捕网器,各自掏出手枪匆匆出了房间。
美智子问:“骏太郎,现在该怎么办?”
骏太郎冷哼一声:“现在还没有完结,我想见见你的阵前大将。”
“现在?”
“就是现在!”
“看来你还是怀疑他。”
“真相没有揭晓前,人人都会有嫌疑!”
“看来你不去看看是放心不下了,只是我这个大姐头又要得罪人了。”
“现在就没必要抱怨了,马上又有一批人员轮换,这时候那人如此费尽心机想要得到这份出海人员名单,这就说明事态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谁都不能松懈下来,否则就会尝到失败的苦果!”
骏太郎和美智子当即下楼直奔杨文丰居住的套房而去,两人到后美智子正准备敲门时,骏太郎却粗暴的撞开门,进门后骏太郎直奔杨文丰居住的卧室而去,推开门后屋内没有发现目标,之后菊美居住的单间倒是有些奇怪的异动,骏太郎向美智子示意,两人转身来到菊美单间,骏太郎掏出手枪,然后示意美智子退到一边,骏太郎又是一脚踹开房门,当即冲进房里,美智子稍一犹豫,跟着进了单间。
菊美的单间里站着一个神情尴尬的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用浴巾围住下体的男人!
美智子酸溜溜地问:“中川,你怎么在菊美房里?”
杨文丰尴尬地答:“刚才多喝了点酒,不知不觉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美智子有些不甘心:“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拿喝多了来说事?不能有些新意的理由吗?”
骏太郎笑道:“一个男人就算没有喝多,留宿在女人房里这很正常。”
美智子听出骏太郎话中的酸意,她现在不由得心乱如麻,照说她不应该干涉手下的私情,但是她不甘心被菊美比下去。眼看着自己征服不了的男人却倒在一个女佣裙下,这样无声的较量不比激烈的厮杀逊色多少,只是美智子不是这场争斗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