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春不以为然:“现在的日本哪里还有什么武士道精神?佐江君不要总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好好看清真实的日本的现状。你是高级政务官员,要坚定的维护民主的文官体制,而不要助纣为虐,背叛了自己作为政务官的操守!”
佐江次斥责道:“你这是典型的一副知华派的说辞,你这些言词让那些爱国者情何以堪?”
柏木春驳斥道:“我告诉你,日本从来没有过知华派,你不要混淆视听攻击理性的对华交往!而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绝不是你口中的爱国者,他们就是一群罪犯!”
佐江次极力维护着属下:“柏木君,你要为你所说的话负责任,裁判所没有裁决前,宫本君依然是清白的。”
柏木春以嘲弄的口吻说:“正是你的骄纵导致了目前的危机,你不去反思自己失察的职责,还在这里大发谬论,蛊惑人心!”
佐江次几乎失语:“柏木君,你……”
矮个男人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好了,你们不要再挣了。我已决定,为了整饬政务系统,我们不打算正式起诉宫本,而是逼他一逼,他是个血性男儿的话,自己了断,尽早结束这场风暴吧!”
“首相,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决定了!”矮个神色男人冷峻,“日本社会的稳定是因为有一套高效廉洁公务员制度,所以日本的公务员努力工作,保持中立,成为社会当中一支中坚力量,任何人都不能逾越这道红线!我要再一次警告各位的是,最高决策权只能是在这里,任何超越权限的人必须受到最严厉的惩处!危机不是拿来讨论的,而是坚定去化解!所以该受到惩处的人必须接受惩处!你们明白?”
“哈伊!”
“散会!”
……
三天后,美智子的别墅。
虽然是白天,窗帘却闭合着,吊顶的灯光照的房间如同白昼,骏太郎**着上身席地而坐,他身下垫着整洁的布毯,面前一几小桌,桌上一瓶清酒、一只酒杯、一方雪白的白绢、一张吸水性强的白纸、一把没有刀鞘的肋差,刀刃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骏太郎目光呆滞,早已没了往日的潇洒,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阵警笛的呼啸声,端着酒杯的手一抖,骏太郎定了定神,这杯酒还是喝了。
紧闭的房门几乎被撞开了,美智子慌慌张张闯了进来,喘着气说:“骏太郎,公安警备部带着大批警察把这里包围了,这是冲你来的,你快逃吧!”
骏太郎惨然一笑:“逃?逃哪去?我宫本骏太郎不会逃的,绝不会!”
美智子看着寒光闪闪的肋差,脸色一变:“骏太郎,你这是干什么?!”
骏太郎拿起肋差,用白绢一遍遍擦拭着刀身,他突然调转刀柄,淡淡一笑:“这……就是我的归属!”
美智子一把握住骏太郎的手,哀求到:“骏太郎,你不能这么做!我们不是没有退路,我已经召集西华组守在别墅外,只要我一声令下,我们可以趁乱冲出去!”
骏太郎一把推开美智子,傲然说道:“叫我躲在女人裙下偷生决办不到!这与你无关,你先离开这里,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美智子紧紧抱住骏太郎:“我不走!我走了你便会自裁的,我绝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在我这里发生……”
“巴嘎!”骏太郎给了美智子一记耳光,“我既然败了,就会以死引责!你要是让我保留一点尊严的话,立刻给我出去!”
见骏太郎如此固执,美智子以泪洗面悲痛欲绝,她知道倔强的骏太郎宁愿选择有尊严的自裁,也不愿像条狗被绞死,她每向外迈出一步,就如同赤脚踏在钉板上,走出房门,她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掩面哭泣。
骏太郎使用的是最霸气逼人的“十字”剖腹方式,他先把肚子“一字”剖开,然后不拔出肋差,直接将其抽回到靠近脐部处,向脐下豁开,再从脐下向咽喉方向上划,骏太郎是以此等“优雅”而“英勇”的方式表现其英勇气概。骏太郎双目圆睁,呼号着:
“我愿用我的牺牲唤醒国民消沉的意志……天佑日本!!!”
从房间里传来的嚎叫戛然而止,美智子先是一愣,然后撕心裂肺地高喊着:“骏太郎?骏太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