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傲对立而站的刘国富脸上的肥肉一阵颤抖,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盯住战斗刀刀身上的沟壑血槽,那里面有干枯凝结的红『色』『液』体,刘国富甚至能闻到它散发到空气中的腥味,血『液』腥味!
不只是刘国富,卫生院中的所有人都死死的盯住那把染血战刀,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结!
静!
太静!
静的针落可闻!
唐傲丹凤眼阴森的看着刘国富和李自民,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只问一次:治不治?”
“咕,不……治,我治,我治!”
油头粉面的李自民如同崩溃了般,疯狂点头,脸『色』苍白无比。
唐老面被抬进病房,不一会之后,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李自民出来了,唯唯诺诺的对唐傲说道:“早半年来治还可以,但现在已是晚期,回天无力了!”
听了之后唐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着血红丹凤眼走向那把战斗刀,走向刘国富,走向那个生生把他父亲『逼』向死亡的人!
“刘国富,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刘国富愣愣的拼命咽口水,眼神始终离不开那把染血的战斗刀:“拿把刀就想吓唬我吗?兄弟们亮家伙给他瞧瞧!”
“呛啷、呛啷!”
随着刘国富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那些已经脸『色』发白的狐朋狗友,硬着头皮拿出一把把水果刀、砍刀。
“刘国富,你不是想知道这几年我在部队学到什么吗?”
唐傲说着话,慢慢将被汗湿透的外衣脱下,『露』出他那古铜『色』的皮肤和如刀削般的岩石肌肉,当然,还有那地狱训练中留下的恐怖伤口,坦国边境战斗中留下的烙印枪伤!
“嘶!”
唐傲脱掉上衣的一霎那,卫生院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而和唐傲面对面的刘国富更是瞬间瞳孔极度收缩,脸上表情用恐惧已不足以形容。
唐傲猛然伸出双手擒住刘国富的肩膀,硬生生的将重达二百多斤的刘国富拎起,寒声咆哮道:“老子这几年什么也没学会,就学会怎样杀人,我有上百种手段让你死,可我不会杀你,我只要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咆哮声到最后已经变成煞气冲天的愤怒嘶吼!
“嘭!”
刘国富那肥胖的身体,高高飞起,撞在数米外的墙壁上,轰然落地。
唐傲并没有就此停手,他将已经被摔的七窍溢血的刘国富扶起,撑在墙上,锁住其一只胳膊,阴森道:“这一只胳膊给我爹赔罪,咔嚓,战枭全文阅读!”
“啊~~!”
刘国富胳膊被唐傲打断,凄厉的惨叫瞬间自口中爆发而出。
“这一只还是为我爹赔罪,咔嚓!”
“啊~~!”
两只胳膊被打断,刘国富已经脸『色』苍白的叫不出声,只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唐傲!
唐傲把战斗刀从桌上拔起,指向刘国富那些拿着刀片颤抖的狐朋狗友:“你们一起上!”
獠牙毕『露』,不死不休!
“不敢吗?不敢就滚!”
唐傲的滚字话音刚落,一群人丢掉刀片抱头冲出卫生院,竟是无一人敢留下和唐傲对持。
唐傲拎着战斗刀看向形同烂肉瘫坐在地上的刘国富,面无表情的问道:“刘国富,你疼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刘国富的双眼仿佛被磁铁吸在战斗刀上一样,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你不痛,因为你不知道真正的痛是怎样的,**上的痛那不算痛,真正的痛是当你失去挚爱亲人时才能体会,是当你明知道挚爱的亲人会死却无能为力时才能体会,如同现在的我!”
唐老面的病是肝病,本不是大病,可因为一再拖延,现在已是晚期的肝病。唐傲的复仇之火在燃烧,烧的他撕心裂肺!
“哪里有电话?”
唐傲突然怒吼一声,前来体检的小伙们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醒来,看着被唐傲活生生打残的刘国富,有胆小的尖叫着冲出卫生院,但更多的却是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唐傲。
他居然敢对县长儿子下这样的手,不用猜,他一定是当年那个和刘国富打赌立誓进部队的狂人:唐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