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灵光一闪,这不是个机会吗,现在房间里的就是外公的女儿我的妈妈,而不是我家卧室长得像妈妈的肥屄母狗,在我家晚上的卧室,一旦有不尊重妈妈的话语或者行为,妈妈就立刻变成骚浪的女人,想找回我心中的妈妈几乎不可能。
现在就是个最好的机会,我家里的状态外公应该是不知道的,要不然外公也不用躲着我,既然外公不知道妈妈也就没法当着外公的面,表演一个只知道肏屄的骚浪女人,只能是个女儿、妈妈,所以对我是个最好的机会。
可是开门后我该怎么面对妈妈,妈妈怎么面对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小钟拿树枝猛抽刘勇的画面,对于小钟那种性格来说,他当时面临的压力不会比我现在小,我难道还不如小钟吗。
所以趁着外公的门还没关严实,我就一伸手把门推开了,果然妈妈坐在刚才门挡着我看不到的床边,当然是穿着衣服的,有些尴尬的看着别处。
外公则是更慌乱紧张:“小阳啊,你妈只是来看看我,……在客厅聊天我们怕影响你睡觉,所以在卧室聊了会儿……,对了我也该睡了”,说完拿着被子和枕头,向客厅沙发走过去,一走一回头有些害怕的偷瞄着我。
妈妈看着外公的样子有些心疼又有点想笑:“爸别躲了,我们跟狗蛋好好谈谈”
然后我和外公就坐在妈妈旁边,外公低着头不敢看我和妈妈,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妈妈轻轻地握着外公满是皱纹的干枯手掌:“爸您不必在这小子面前抬不起头,其实……其实我和狗蛋已经发生过关系了,还不止一次”,说完有点脸有点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却感觉很妩媚诱人,这才是妈妈。
外公则是张大了嘴巴:“你们……你们母子,作孽啊,思娃知道了可怎么办啊……”,但随后想到自己跟女儿好像也不干净。
而妈妈却说出了让爷爷更震惊的话:“孩她爸知道,甚至教过狗蛋怎么……怎么……伺候自己的妈妈”
外公:“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一家……”
妈妈则是整理了一下外公凌乱的衣服:“你还记得几个月前狗蛋生病吗,敬老院的医生开的药方是什么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跟妈妈多接触,不要相信什么封建迷信,但是狗蛋现在在场啊,这能说吗。
妈妈:“您不用担心狗蛋听到,他早就知道了,当时在诊室就知道了”
外公有些惊讶:“狗蛋早就知道了,那他的病……,你们母子……”
妈妈黯然道:“当初灵异事件,后边发生的事情您不知道,我和思娃在……行房事,被孩子看到了,可能是对狗蛋冲击太大,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外公:“不至于吧,小孩子无意间看到到自己的父母行房事,也不算特别……”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不光是这个,我和思娃晚上有时候会……会胡说八道,小孩子听了……不好”
外公好像有些明白了,可能就是夫妻俩为了助兴,可能会说一些脏话,或者更刺激动作之类的,但对于孩子可是个极大的刺激。
妈妈:“然后狗蛋开始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看我和他爸……那什么,我和他爸就商量,看就看吧反正还是两口子,慢慢孩子长大妈妈会老去,总会过去的”
我抓着妈妈的手:“妈妈您不会老,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年轻漂亮”
外公这次没问为什么,也是春宫表演跟母子乱伦相比,也不算什么。
妈妈的手几次想从我的手掌你抽出来都没成功,渐渐地放弃了:“谁知道狗蛋的不舒服,不仅仅是我和思娃夫妻的影响,而是那次灵异事件,后来寻医的事您也知道”
外公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我记得当时声音不大,离门口有一段距离,你怎么听到的”
我有些尴尬,毕竟我是罪魁祸首:“就是……就是那个排烟管”
妈妈:“因为狗蛋已经知道了,仅仅是睡几天病是好不了的,所以……所以母子要有更亲密的接触,孩子他爸也同意了,本质上算是一种搂搂抱抱,没想到……没想到狗蛋真的把自己的下面……,他真的睡了自己的妈妈”
这时候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确实挺禽兽,挺畜生的,但反过来想现在就不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