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芳说:“他是海量,把全世界都想吸到肚子里。”老阿大说:“他总不能吸石头沙子吧?”马步芳赶快给亲大大鼓上一把劲,“石头沙子把他塞死!雷把他击死!大炮把他轰死!飞机撩炸弹把他炸死。”
马步芳刚刚从图片上看到飞机,他就想象着那种最新式的武器,跟鸡下蛋一样下一大堆炸弹,把死对头炸死、炸烂。父子两个咬牙切齿唾沫飞溅,终于在飞机上达成共识,“飞机就是飞机,叫飞机炸你挨毬的黑虎星。”
“我的爷爷,他娃拿下兰州城,把大西北都吸吞了,还用打青海吗,咱投降都来不及。”老马麒气急败坏,不停地拍大腿,“娃娃,快告诉阿大,他要找的那个海是回事?青海在他娃眼里顶多是个涝池,他到底想干啥?”
关公接战一回合,刀起孙秀落。
马步芳说:“我不知道。”
马麒声音小小的,“他娃能歪到啥程度?”
马步芳跳起来,“阿大好眼力,他娃拿下河州就回头吃咱青海。”
马步芳说:“我不知道。”
……千里的大路上红旗绕,辕门上斩宗保哩;的尕妹妹领的个教,相思病怎么好哩。
石崖头上抱凤凰,鹰落紫荆树上;杨家唱了唱宋王,我两人对着唱上。
满山遍野的“腔”,唱起来高而尖,好像在人身上猛扎一刀,疼痛难忍的喊叫声。大家唱红了脖子唱红了脸,唱得青筋暴起眼冒血光。尕司令骑在马上,马都激动了,热血“扑咚扑咚”翻浪呢,身上筋肉突突跳哩,尕司令吊一声高腔,唱《三国》唱《千里走单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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