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长孙呸了一口道,“不过,老衲对你的种种追杀,对白马寺的种种强迫,是老衲的帐,老衲不赖帐。老衲于天地之间,专干王者之事。说轩辕集是神仙,老衲打不过他也要打来试试。但使迷情乱性的邪术使人在花园中野合,这等丑事,老衲不怕讨霉气么?你今日如能活着下山,可去找刘玄靖!”
“刘玄靖那晚上在白马寺么?”
“在。就盘膝坐在宋昭容与文安公主所住的精舍附近的一根横梁上。老衲一见你性乱情迷地从隐身的花丛中走向开门出来的文安,便知丑事将行,老衲调头就走,怕目睹苟合,坏了此生运气!”
宏道一声大吼,随即默然。
佛帝说:“好了。咱们可以面对面打一场了。你不会再跑了吧?”
宏道叹了口气道:“不跑了。躲了你二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这一场打斗。你说吧,怎么打?”
“大搬运。”
“大搬运?你想比试大搬运法?”
“然也。”佛门皇帝说,调头向我道,“郭公子,你已服食了血色甘露,已将血色甘露化为了内力。可是,五叶禅师传你的大金刚天王神功的诸班法门,你却并不熟悉,何不立即去天山觅地练上一段时日,待得艺成之后,便回中原去杀了赵归真,为令先尊报仇?”我只能立即作礼道:“如此甚好,晚辈这就前去。”宏道叹道:“尉迟长孙,你以老衲的女婿搬着玩儿,未免该打。
“宏道竟然直接喊我是他女婿,不过已经将他女儿阳春霞搞了,也该算作他女婿了。宏道一挥手,就将我吸到他身后。
宏道话音一落,只听呼啸声响,一块磨盘一般大小的石块,从石城阙下面飞了上来,照直往佛门皇帝的头顶打去。
刚开始只是搬石头,慢慢变成搬人,佛帝伸手一招,要将精绝国王从二十丈的悬岩下吸上来。
精绝国王正在查看女儿的制屄,竟于悬岩上的斗法一无所知。
他这时只感到背后有人拉他,身不由己便向上升去,百忙之中,他怕有人将他和女儿分开,不利于他的女儿,连忙一把抓住女儿的衣衫。
于是,父女俩便被佛帝吸上了石城阙顶。
佛帝将精绝国王吸上石城阙顶,再轻轻一推,便将精绝国王推到了中间。
精绝国王落地之后,身子一弹,站立起来,他先看见前面十丈之处站着的宏道,紧接着就看到了我,精绝国王失声道:“郭公子,你怎么在这里?这位大师又是谁?”
我连忙道:“你身后站着中原霸主佛门皇帝。你父女二人就是他运功吸上来的。你此时凶多吉少,还有心思问不相干的事?”
此时,宏道说:“月亮公主,老衲已为你解了穴道,你可过来和郭公子坐在一起。”
月亮公主躺在地上,正在惊骇莫名,听说被制穴道已解,连忙翻身站起,说:“父王,咱们到郭公子那一方去。”
精绝国王苦着脸道:“为父已被制了动屄,走不动了,你快过去吧。”
月亮公主走到宏道面前,跪下说:“大师,求求你为我的父王;解了穴道吧。”
宏道叹息道:“老衲恐怕有些无能为力。因为尉迟长孙制你父亲动屄,乃是有谋而为。我若为他解穴,我与佛帝的斗法势必立即着落在你父身上,你父亲只会死得更快。弄不好还会将下面的精绝国属下带去黄泉路上。月亮公主,你何不下令让你的国人先下山去,自行逃命?”
月亮公主望了精绝国王一眼,见乃父眨了眨眼皮,便走到岩边上,大声用精绝国语言喊了几句,下面的数十个精绝国人顿时拚命向神山下面逃去。
佛帝一直凝然不动,大约是在潜运功力或思谋计法。
直到那些精绝国人一哄而逃,佛帝才慢慢伸出右手,以左手捞着垂下的袖尖,再慢慢将大指扣紧中指,说:“千心毒王怀中的药物,十之八九都是剧毒之物。老衲要将瓶中的东西搬出来送你,你若能将它们逼回瓶中,各不混淆,从此之后,老衲本人以及老衲的属下再不踩近距白马寺三里路之内的地面。”
宏道笑道:“恭敬不如从命。请。”
宏道说着,闭上了双眼。
精绝国王大叫:“且慢!”佛帝笑道:“你想交待后事,可以快些。”精绝国王忙道:“本王若不幸身死,传王位于我的女婿郭子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