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们边跑边吼上几嗓子,标准只有一个,嗓子冒血。
“一二三四……”
玉断帛裂。
只有这样吼,才对得起自己是牲口。
跑完五公里,连队开始了特种障碍训练,就在牲口们爬上滚木梯的时候,一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
是狗日的吴大富。当一个兵扶起吴大富,把手指放到他鼻孔上,马上像遭了蛇咬一样缩回手,用走了形的破锣嗓子喊道:“连长,他好像没气了……”
调查组在野狼大队呆了半个月,崔法官将调查的情况向大队长金诚和吕政委做了汇报。金诚态度仍很强硬,“摔个胳膊断个腿就是犯罪,以后我们特种部队还搞个屁训练?”
崔法官也没给金诚好脸,“金大队长,我明确地告诉你,任何事情都必须有法可依,部队所有训练的法律依据都只能是训练大纲里有关特种部队训练内容方面的相关规定,超越了这些,就算违法行为,你们搞的这个魔鬼训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并且,王金斧同志在实施过程中,已远远超过了你们训练计划中的强度,根据他在特种大队一年的经历来看,我认为他的行为处处都不像一个正常人,后来没得到先进连队,受了点刺激,尤其是他媳妇跟别人结婚,这个刺激不小。他有可能是在精神不正常的情况下,在训练时做出了一些比较极端的行为,从法律角度讲,他的训练迫害罪名成立。但是……”崔法官停顿了一下,犹豫了好半天,才接着说,“如果他精神方面确实有问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我要求对他进行精神鉴定。”
金诚火冒三丈,“什么**狗屁法律,这么优秀的一个连长,让你们说成是罪人,是神经病,战争真要打起来了,到时你跟谁讲法律去?以后还有谁愿意来当这样的疯子?”
小黑在法院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去指定的医院一查,得出的结果让野狼大队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