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小黑摆了摆手。“你这不是报告,是在赶鸭子,声音再高一点,再有力一点。”
王有才真像鸭子一样伸了伸脖子,“再高声音就破了。”
“破了没事,我那里有独门秘方,专门亮嗓的,喝了保证你能喊破天。”
王有才又声嘶力竭地喊了几声,捂着喉咙说:“真没法高了,嗓子发痒。”
小黑说:“你这样子哪像个指挥员,嗓门洪亮是每个指挥员的基本功,打仗的时候,炮火连天,如果嗓门不高,只有鬼能听清你下的命令。”
王有才受了小黑的这番刺激,扭头跟自己较上了劲。“将军阁下,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特种部队野狼大队仪仗队列队完毕,请你检阅。”
那声音一遍比一遍高,而小黑仍在一旁朝他喊:“气沉丹田,声音再高点,再高点。”
王有才喊出的声音已像鬼哭狼嚎。
练了一天,战士们的眼睛都充血红肿。王有才扯着破锣嗓子对小黑说:“不能这样搞了,再搞大伙就瞎了。”
“瞎不了,”小黑蛮有把握地说。“晚上睡觉前让他们抹点眼药膏就好了,你专心练你的报告词。”
“再练我就废了,”王有才拖着嘶哑的声音说。“你的亮嗓秘方呢?”
小黑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中药,对王有才说:“管不管用你喝了才知道,不过,你要少喝点,这玩意儿滋阴壮阳,喝多了流鼻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