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样做,爱德华也有可能感染毒素的!
可恶,为什么刚刚不开口向我解释清楚困住我的缘由?
害我冤枉了他,以为他是病娇发作,所以才限制我的自由。
如果是为了治疗的话,我是能理解的啊。
毒素多半是被魔物卷起来的时候染上的。
时隔一天,原本毒素中蒙蔽感官起麻痹作用的成分开始消退,如同被蚊子叮咬后才发现伤口发肿发痒那样,身后的刺痛其实是我在睡梦中无意识抓伤了自己。
所以爱德华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我……
而我对这么好的孩子都做了些什么?
愧疚感涌上心头。
明明想要开口道歉的,但是更先一步侵袭而来的,却是随安定剂起效而无法抵抗的困意。
女主角语气仍然一如既往的轻松与从容。
「殿下,先好好睡一觉吧,睡醒说不定就好起来了。」
我失去意识,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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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了,是那种意识到自己在梦里的清醒梦。
梦境不停地复盘着整场拍卖事件。
我真的被魔物吞下的可能性、所有人困在拍卖场里无法逃脱的可能性、杰瑞米的「湮灭」击中我的可能性、得救了但死于毒素发作的可能性……无数的可能性在清醒梦中一一上演,我也一次又一次地在梦里死去。
这段时间一直在和伊恩两个人旅行,我又是年长的一方,理所当然是被他依赖、担当兄长角色的那个人。
就算说伊恩担任我的护卫,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也会下意识地认定应该由自己来保护那孩子才符合常理。
但是说真的,我有保护别人的余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