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以前,现在的你也很轻浮来着。」
真是失礼,六年间一直把自己关在陶器工房闭门不出、与他人毫无接触的我,根本就没有轻浮的机会。
况且,我对其他人可是很绅士的。不要把我和你自己混为一谈了,路易斯。
「啊?难道说你对自己的作风毫无自觉?」
路易斯惊讶地张大嘴。
「莫名其妙地突然开始对别人搂搂抱抱,故意恶作剧挠别人的胳肢窝、向别人的耳朵呼气,距离瞬间贴得很近,还会时不时说什么『我可是很欣赏你的』这些话。对了!这个,『手机』,你每天都用它和很多人传信了是吧?那可是情人之间才会存在的举动。」
才没有!路易斯说的全部是朋友之间也能做的事。
正常的贴贴、正常的表扬、正常的通讯交流。
会觉得以上行为在暧昧范畴之中的路易斯,难道是打算卖清纯人设吗?
没有确定关系就绝对不和别人进行肢体接触,那是多少个百年之前就已经被世俗所抛弃的陈旧观念啊。
「说到底,都是弗里德里克你的不好。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感,你根本就不懂怎么把握!」
说话就好好说话,猛地一下子脸红耳赤地对人怒吼什么的,搞到气氛都变得古怪起来了。
我确实是抱有玩心经常逗容易恼羞成怒的路易斯,不过那是因为他的反应很有趣,所以有时才会做得过火了一点。
但我们之间是堂兄弟,开那点小小的玩笑根本就无伤大雅。
看不惯的话,硬气起来、原样奉还、报复回来不就好了?
「莫非你平时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不知廉耻!」
路易斯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摔门而去。
怒点真低啊,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