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身前一凉,床幔忽然被什么东西打到,向外掀起。
有细微的东西落地的声音响起,而后床幔落下,屋内归于宁静。
什么声音都不再有,除了微弱的轻喘。
可突然房中又归于平静,连呼吸声都停滞了一瞬。
虞砚猛得将床帘掀起,他看着掌心的血,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惊慌。
“你受伤了?!”
回应他的,是明娆带着哽咽的控诉,“你去把禾香叫来!”
“叫她作甚?你哪里痛吗?哪里疼告诉我,伤着哪儿了?让我看看!”
虞砚的掌心是她的血,可是他却毫不嫌恶,一颗心都挂念在她的身上。
明娆见他要急疯了,忍着强烈的羞窘,颤抖着音节,“这……这是……女子的月事啊。”
虞砚蓦地傻掉,大脑一片空白,沉默了片刻,艰难地动了动唇,“月……事?”
“……嗯。”
明娆羞得全身都泛起淡淡粉色。
虞砚怔怔盯着床上的血,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一点红。
指腹轻轻地互相摩挲,他盯着看,像是着了魔,竟慢慢把手指凑到鼻前去闻。
明娆恼羞成怒,抬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你敢!你快去把手洗干净!然后把禾香叫来!快去啊呜呜。”
她脸是通红的,眼睛也红红的,正凶巴巴地看着眼前这个又下流又孟浪的男人。
虞砚猛得回过神来,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按着抵在自己的心口,叫她感受那里激烈的跳动。
“叫禾香做什么,”男人双眸发亮,熠熠生辉,“教我便好,我可以学。”
第32章.齐聚一堂她的好哥哥们。
卧房内,明娆通红着脸,被虞砚伺候着更衣。
禾香几次想插手,却都被虞砚那冰冻一样的目光给吓退。
换好衣服,后面的事虞砚不再会了,他把明娆搂在怀里,看着禾香的动作,充满求知欲地问道:“这是什么?”
禾香满头冷汗,她也不敢多碰明娆其余的地方,只专心替明娆把月事带绑好。
“问你话呢,这是何物?”
禾香手一哆嗦,带子滑落,“月、月事带。”
虞砚挑了挑眉,低声重复了一遍,三个原本就叫人脸热的字眼随着低沉的声音缓缓吐出,更添了几分暧昧。
匀称修长的指节挑起禾香没拿住的带子,偏过头看着明娆,“系上就行了吗?”
明娆羞愤欲死,她想将男人拍开,可惜下腹钝痛,浑身发冷,她没什么力气。
咬着牙,凶巴巴地道:“走开!”
被骂了的男人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很开心,明娆这软绵绵的一声,他听在耳朵里,就是在撒娇。
明娆听他在笑,气得咬住唇,扭过头去再也不理他。
虞砚弯着唇,也不着急,他眼睛看着明娆绯红的侧脸,话是对着禾香说的。
“是这样吗?”
他指了指自己打的结。
禾香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正在逐渐破碎。
虞砚没等来回答,皱了皱眉,冷淡的眸光极有压迫感地一瞥,“嗯?”
禾香抖了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是。”
“哦,是啊,”虞砚点点头,又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做的?算了,回头你写在纸上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