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
“新年礼物呀,除夕那日就做好了,之后……”
之后发生了那件事,没心情,没机会,没想起来送他。
昨日虞砚接连受了委屈,明娆就想着怎们能安抚他一下,然后就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礼物没有送出手。
“这是你的名字呀,虞砚,砚,我想送给你。”明娆道,“本来我还想着刻上你的名字,再刻上二十八,但是太难了,我实在不会,就刻了个圈。”
“二十八何意?”
“年岁啊,你不是二十八了吗?”
男人沉默了半晌,纠正道:“本侯今年二十七。”
明娆提醒:“二十八,因为过年啦,我也十八啦。”
虞砚坚持,“就是二十七。要到七月生辰才能再长一岁。”
他放下砚台,搂着明娆的腰,把人轻轻揽在怀里。
明娆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没想到虞砚这样的男人能这般幼稚、这般斤斤计较。
“一岁而已,又有何差?我又不是没跟着长。”
虞砚不语。
有的,差别可大了,听上去他又老了一岁,而她还是最好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