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哲没有说话,场面有些冷清,郎老板泡好了茶,热情的招呼:“来来来,喝茶喝茶。”
“你说的矿山项目,能不能提供一个名单给我?”彭思哲又问到。
“嗯?你要这个做什么?”郎老板有些奇怪,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没关系,你不提供我也能查到。”
“小兄弟,你这话里有话啊,我们可是正经生意人。”郎老板有些不快。
彭思哲笑了笑:“看起来正经的生意人吧。”
“啊哈,小兄弟讲哪里去了,难道我有什么地方招呼不周?”
“哪里,我们不熟,不存在招呼不招呼的问题。”
郎老板见彭思哲这么不给面子,也不知道到底他卖什么药,说到:“小兄弟,有话就明讲嘛,要不,今晚有空,一起吃个便饭?”
“那就不必了,我找你是谈公事。”
“公事?彭警官,我一向奉公守法,和警察素无来往,特警队找我谈公事,让我很不安哦。”听到谈公事,郎老板的语气就变了,刚才一口一个小兄弟也很正式的变成了警官。
“我哥失踪了,就在你去长春的同一天。”彭思哲抛出这句话,观察他的神色。
“嗯?失踪?”郎老板的反应很正常。
“我觉得很奇怪,时间上那么巧合。”
“彭警官!你这是含血喷人!难道我去谈生意还要算日子?我怎么晓得你哥那天就不见了。”郎老板抗议到。
“我也没说这事情和你有关系,我就是想问问,我哥回来之后,和你的关系最近,这我当然要查清楚。”
“彭警官,你这样就不好了嘛,我跟你哥投缘,就想合伙搞点生意做咯,讲难听点啦,我就是想要你哥帮我管管矿山,至于他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好过问捏?”
“郎老板好大方,一句投缘就送一台牧马人,哼哼……”
“做生意,要看眼缘的,再讲了,我看得起他送他车,这也没违反哪条法律法规吧?”
“但这很可疑,所以我们要调查清楚。”彭思哲被他绕了半天,什么想得到的都没有得到,心情不由烦躁起来,说话语气也越发强硬。
“既然这样,我也就无可奉告了,彭警官,你就按程序来咯,你大可以带着警察和搜查证来的嘛,我们作为守法奉公的良好市民,很愿意配合警察的调查。”郎老板很明显是要送客了。
……
从祥龙会所出来,彭思哲给李云祥打电话,要他追查一下郎老板所说的矿山项目是不是确有其事——他现在根本不相信郎老板说的每一句话,或者说,不相信任何人说的任何话。
李云祥把这个事情记下了,在电话里说:“你说的那个小武,我们查过了,原名叫冯新武,原来在少年武校,拿过全国武术比赛冠军,去年应聘到了祥龙会所当司机,彭思哲,这条线索证明不了什么……”
彭思哲心里涌起一阵阵的烦躁,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任何一根稻草都渴望它能救自己一命!
李云祥做刑警多年,很多蹊跷的案件都见过,可是彭思诚失踪这个案子还是头一遭碰上这么多的巧合,用刑警的话说:“所有巧合都是安排的。”
谁会安排这些巧合?他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到现在为止,彭思哲没有一丝证据去证明郎群、小武和哥哥的失踪有关系。彭思哲放下电话,只能苦笑——或许这只是纯粹的巧合?郎群和小武说的都是真话。可是内心的不信任感却时时提醒他,他们都在撒谎,为了彭思诚撒谎!
一个月很快就要过去了,郎群嘴里说的那个矿山项目也查清楚了,郎群没有撒谎,他的确是在和几个老板合资做一个矿山项目,几个老板也查了个底朝天,仍旧是没有一点线索……
哥哥失踪的事毫无头绪,家里得知之后,母亲一急之下又住了院,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逼得彭思哲神经紧绷,自己很努力的试图搞清楚真相,彭思哲第六感告诉他,彭思诚是在故意躲避家人,可他为什么要躲避家人?
彭思哲申请了两次延假,特警队前后已经给了他三个月假期,实在是不能再批假了,刘大进找到彭思哲:“要么你销假归队,要么你脱警服找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