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考虑到了妻子今天的特殊情况,改口风了。
他这样说,让我也有点担心,确实,之前的几次妻子的配合度都不算高,她总觉得这种玩法怪怪的,不习惯。
而今天她的状态肯定非常有利于廖崴,难道平日里保守得很的老婆,今天真的会被一个陌生男人指奸到潮吹?
想想都叫我激动不已啊。
有这种担心的人不止我一个,婉愔虽然对这种事情反映慢点,可听到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她当然担心自己出丑,也不愿被别的男人这样对待。
于是打算起身躲开,可刚刚站起来一点点马上又蹲了下来,同时还发出了一声“吖”痛呼。
原来廖崴早就防备着她会躲开,她屁股刚刚一抬,眼明手快的廖崴就用左手扯住了老婆浓密的阴毛,这一下让她又羞耻又疼痛,估计被扯断了好几根呢,于是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廖崴恶狠狠的说:“骚货,不肯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就算了,爷玩你一下居然敢躲!让你尝尝爷的金手指,等会让你浪叫个够!你要是再敢躲就拔光你的逼毛,疼死你!”
说罢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滋溜一下钻进了婉愔的小穴里,毫不客气在她的蜜穴里抽动起来。
还没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婉愔,有心想赶快逃离魔掌,可还没来得及行动,自己的小穴就被两根粗大的手指无耻的插入了。
手指准确的找到了蜜壶上端粗糙的半球体,看来手指的主人在之前的探索中已将构造摸熟。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酸麻感,这种刺激不同于老公的鸡巴,也不同于按摩器,确切说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种,这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让浑身都充满了酸软感。
居高临下的胖子看见高雅脱俗的婉愔被抠得很爽,却依然面现挣扎之色,仿佛还是想挣脱指尖带给她的无上快感。
欣赏这种无比纠结的媚态让夏意仿佛吃到了人参果一样,同时也暗自咋舌:之前撩拨了她那么久,现在又有这种强度的刺激,都不能让她屈从于肉体的感觉,看来老大说得不错,光靠肉欲的确难以摧毁她的意志让她沉沦,估计要帮加一把力才行。
恰到好处的刺激带来的麻痒舒爽的确让人沉醉,婉愔也是靠着极度坚强的意志力才咬着牙做出放弃享受的决定,可正当她痛下决心并找到时机准备起身之时,却被意外打断了。
夏意适时出手,按住她的同时又将大鸡吧捅入她的口中,生生打断了她的逃脱计划。
此时的妻子在酒精、疲劳和情欲的联合作用下,脑子已经不复往日的清明,只留下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在坚守着。
可下体传来的快感是一浪接着一浪,让她仿佛逆水行舟,随时有覆灭的危险。
不要啊!
我在内心祈祷,老婆,你不可以在这几个野男人面前潮吹的!
我可是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的啊,你不能如此轻易的就让这些个坏男人得手的!
你可是冰霜玉洁的骄傲人妻,要有自己的坚守啊!
此时的妻子仿佛和我心有灵犀一样,也在心里呐喊着:荣婉愔啊荣婉愔,你不可以这样子,不可以失控,不可以在他们面前失态丢丑的!
同时极力使出最后一点余力,控制着身体想要避开指尖的侵略,想要逃离欲望的侵袭。
无奈事与愿违,她努力的摆动着身体,以为已经做出了大幅度的调整,可在夏意和廖崴的联手制约下,她所谓的大幅摆动仅仅是微微抬起屁股,绷紧双腿而已。
廖崴经过短暂的适应后,已经完全清楚门后女人阴道的情况,每次都能很有把握的用指尖揉搓到女阴的G点,随着阴道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肉壁也变得越来越滑,他知道最后的冲刺时间开始到了,于是卯足了劲的加速。
玩过不少女人的夏意也敏锐的发觉了荣总身体的变化,只见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了——这是婉愔动情享受的标志之一——更要命的是她口含小弟的力度开始加大,身体开始轻摆。
这让夏意暗笑,这女人不知道的是,你越绷紧身体想抗拒,那高潮就会来的越强烈。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小弟抽出来,免得等会她爽嗨的时候咬到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