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兴奋的看着面前一直镇定自若的人妻首次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一面品味一面继续下猛料:“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这样直接出去,反正我没有违约,你也不能约束我的自由。”
说着又伸出手来,想把妻子拉开。
“哆哆”的敲门声突然间响起,厕所里的二人被吓了一跳。
“开门啊夏意,让我也来一炮吧,看看你约的是谁?够靓吗?应该很骚吧?”
廖伟轻推厕所门,也想加入进来,这下是有求于人,连胖子都不叫了。
“哈哈,不要那么心急嘛,这还得看里面的靓女同不同意啊。可能人家会害臊呢,或者跟你不熟,不愿意啊。”龙玉忠适时的劝慰着。
趁着妻子不知所措的关口,夏意趁热打铁,俯过身去把嘴巴凑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威胁道:“你最好马上答应,要不我立刻就走,你自己在这里肯定顶不住,他一推开进来肯定要操你的,而且如果他加入的话,哼哼……我只是要你用口帮我含而已,你自己看着办吧,给你五秒钟。”
婉愔很不愿意和夏意挨的那么近,但又怕离得远了说话会被门外的人听见,只好强忍着。
怎么办才好呢?
此时的妻子心乱如麻,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肯定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脱身计划,可现在事态的变化突如其来,时间又紧迫而且内忧(夏意)外患(廖崴),一下子根本没有好办法呀。
怎么摆脱这种窘境呢?
还没等她考虑好,就发现耳垂突然被一个软软的湿漉漉的东西舔了一下,顿时不自觉的浑身一颤。
那是夏意在心里默数五秒之后,看见婉愔依然两眼迷茫,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
先是恶作剧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珠,接着一只手扯着她的玉手握向自己的大鸡吧,而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蹲下,把头凑往胯下。
反应过来的女领导马上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起来,胖子立刻将右手从肩膀上放到了门的把手上,并用威胁的目光盯着她。
这让她不由得慢慢的停住了挣脱的动作,夏意瞅准时机用手按着妻子的头继续往他的男根靠拢,可她就是不张嘴,任凭夏意的黒鸡巴在脸上、鼻子和嘴附近晃来晃去。
这时夏意说话了:“廖崴,你也想屌这个女人是吗?”
“那是,快点开门吧。我刚喝完酒,性致正好,还想等会出去找个妞打一炮呢。”廖崴急切的答道。
夏意故意停了一下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婉愔,像毒蛇盯着青蛙一样。
婉愔知道他的意思,终于认命般的张开了性感的朱唇,夏意马上将龟头顶入两片红唇中,可由于阳具过大,婉愔的檀口根本无法全部吞入,所以只是进入了一半左右。
即使这样夏意也觉得很爽了,自己的分身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之处,更多的快感则来自心理上的,自己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女经理,蹲在自己的胯下为自己服务。
这种成就感是前所未有的,无论多贵的妓女都达不到这种效果啊。
而此时的婉愔心里却是非常难受,百分之八十的感觉是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向她袭来:自己居然蹲在男厕里为一个坏男人口交!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则是紧张之外还夹杂着一种异样的情绪,紧张很正常,毕竟突然陷入这种随时会被暴露的境地,有担心在所难免。
而另一种比较少见的情绪,应该是兴奋或者刺激吧,虽然婉愔心里很不情愿承认这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确实是这样。
监视窗的那一头,我早就激动得浑身微颤,首先当然是担心妻子会暴露身份。
不过更多的则是来源于自己贞洁的妻子,被一个无赖一样的下属,抓住软肋胁迫她蹲在男厕所的地上给他口交。
要知道,有轻度洁癖的妻子是不喜欢口交的,和我在一起十年出头了,给我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废了我好大功夫才来一次,而且每次事后都要被埋怨很久。
在外面口交则是从来没有过,现在让他享受到了连我都没有过的待遇,让我不禁非常嫉妒又有一点失落。
“哈哈,这次还是算了吧,上次我想要玩那个你新把上的女大学生,你还不是放了我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