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一组脚部动作基本做完的时候,婉愔的私处不光阴毛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就连两片紧闭的肉缝也慢慢地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这样他们的目光往下看的比重就越来越多了,可怜的老婆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因为欣赏的目光和色欲的冲动她还是能分辨的,可当她偶尔低头的时候也没法发现异样,因为tutu裙的遮挡,她只能看见自己大腿以下的部份。
纯情的她还以为他们是被自己优美的舞姿所打动,顶多是受到了自己美妙的长腿的吸引,你还别说,自己的美腿穿上这金灿灿的紧身裤袜还是很美的,效果那么好,以后找机会穿给老公看。
可就是这样半露的风情,这两条色狼还是不满意,在老婆接下来示范介绍擦地的时候,龙玉忠很隐蔽的碰了一下夏意,他们开始发难了。
“擦地,又叫做Battementtendu,是芭蕾基训中所有动作训练的基础与延伸……动作过程中,人体垂直站立,身体的重量平均分配在双脚上……向旁边做时:脚跟向前顶,保持脚与腿部的外开……脚和脚之间在平行的『一字』线上……”
妻子清脆悦耳的声音也能带给人美的享受。
胖子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这种纯粹的美感:“荣总,我发现跳芭蕾的人双脚都是外开的,看起来怪怪的,是不是练芭蕾的人都比较淫贱?你也是这样吗?”
正陶醉于艺术氛围的婉愔一阵愕然,听他如此错误粗俗的看法,不禁脸上一红,下意识着急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跳芭蕾的人之所以会外八字打开,这是舞蹈动作的要求……”
“哦,也就是说,跳芭蕾舞会要求人变得淫荡。”
胖子打断她后,意味深长的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
婉愔开始有点生气了:“外开双脚是有好处的,可以使跳舞的人身体线条更长,平衡度更好,增强舞蹈发表现力和动作增加了稳定性……”
“可在我们正常人眼里,双腿这样开着就是欠操的标志哦!特别是女的。”
胖子厚着脸皮再次打断婉愔的介绍:“其实很多跳舞的女人欲望都特别强,有人说她们的屁股大是被男人操大的。”
这次脸色羞红的婉愔彻底无语了,她看出来了,胖子发问是假,想语言调戏自己是真,于是她决定闭口不谈,不让他们得逞。
可这两个色狼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老婆的,见她不搭理这茬,龙玉忠也开口帮腔发问:“荣总你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啊!按照约定,我们有不懂的可以发问,你要回答的哦!”
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老婆一眼接着加了一句:“否则我们可以视为违约哦!你仔细想想看,你的性需求是不是很强烈?你的屁股那么大,是被多少个男人操大的啊?”
“……嗯,这个……我记得的是,和芭蕾舞有关的、你们不懂的我才回答,现在你们这个问题和芭蕾舞无关,所以我拒绝回答。”
仔细回忆了之前约定的婉愔这样回答。
“哈哈,好,荣总真是记性好,那我们继续吧!”
说时候,站在第三方兼老公的视角,他们挑起的对话我还是蛮喜欢的,比较保守的老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被要求当着两个野男人的面大谈性事,并且使用带有明显的羞辱倾向的词句,毕竟清纯的老婆平日里和我谈论这种话题的机会都很少。
但从调教的角度而言,这样的语言骚扰除了让老婆反感之外,找不到任何好处,不能指望这样的语言让老婆变得开放、淫荡起来,更大的可能性只会让婉愔厌恶他们这种流里流气的方式。
“接下来是小踢腿,也叫做Battementtendujete,用脚带动腿向空中踢起……要敏捷、有力而迅速地踢出与收回脚……胯部稳定,脚抛出与收回前不能忽略擦地的全过程……”
婉愔努力认真的介绍、示范着,妄图打消他们心中的邪念,想将气氛拉回正轨,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她所希望的正轨,不是胖瘦二人设计好的正轨。
胖瘦二人脸上带着贱贱的淫笑,继续讨论着。
“老大,听说阴毛浓密的女人性欲特别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