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龙玉忠一脸正色状,再加上扣上了一顶大帽子,婉愔知道跟他说啥也没多大用处,而且也不想由自己率先打破公平原则(当然,这个交易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不过交易的弱势一方往往都存在着公平的幻想,因为弱势一方更期盼交易的公平性,所以一般来说,弱势的一方不会主动打破公平性的游戏规则,不但不会,而且还会认真注意有可能打破公平的一切行为和可能,主动维护游戏规则的公平性。因为保证游戏规则的公平性往往是弱势一方权益保障的最大可能性)“你又有什么要求,说吧!”
“这个要求和交易本身无关,只是荣总让我们多等一天的等价交换罢了。请荣总将一件衣物作为信物,交给我们。”
龙玉忠义正言辞的样子让人肃然,但旁边胖子嘴角荡漾着的笑意告诉我们,他们这个要求的本意并不像他们表达的那么一本正经。
“这个……嗯……好像不大方便吧?我只有这个套裙,剩下的就是贴身穿的了,不能给你们的。”
妻子为难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要不你现在告诉我们答案,如果你回家思量的话就必须给一件信物。还是你只是想拖着我们,其实一点交易的诚意都没有!”
龙玉忠一听就唬下脸来。
“那倒不是,只是真的不方便……我……”
之前的尴尬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毕竟今天下午短短的一个小时内,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都是特别耗费精神的。
妻子再不复往日的冷静,龙玉忠突然的变脸,一改之前的好言好语,开始让她觉得有点措手不及。
“那只是不好决定咯?夏意,既然荣总不愿意配合,那给你个机会,我们自己动手,你想要哪件就扒下哪件!”
龙玉忠继续黑着脸喝道。
“好咧!”
胖子一听,兴奋得摩拳擦掌起来:“那就先把内衣和内裤都扒下来,我闻闻味道再决定好了!”
“你敢!”
婉愔一听顿时被吓了一跳,内衣和内裤,那不是要被脱光了吗?
而且还是讨厌的死胖子的葬手。“你们如果乱来,我就大声喊!”
“那你喊吧!”
这次龙玉忠倒真的出奇的硬朗:“你这里隔音那么好,人听见后进来要挺长一段时间,进来的时候肯定看见你光溜溜的模样,而且你真的想清楚了?胖子,打开你的大屏幕手机,把视频放好,让所有进来的人都看看荣总被肏出白汁的贱样!我最后重申一次,我只是本着公平交易的原则想要荣总的一件衣物作为信物,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你如果自己动手,我们也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如果这样子你都要叫人进来看的话,那就叫好了。”
狡猾的龙玉忠故意把要求定得比较低,再拿最后最恶劣的后果作为对比,婉愔在芳心大乱下果然按照他的思路走了:“等等,那你说的哦……只是要一件作为信物,绝对没有更进一步的了?对吗?”
“那是,本来就是这样子说的,只是你自己不同意,非要把小事弄大。不过既然荣总的态度那么不好,作为惩罚,我要再加一条:这个衣物必须是荣总现在穿的,不能拿你办公室里备用的敷衍我们。”
看到小心思被揭穿,婉愔意识到龙玉忠没有那么好对付:“那好,你们出去一下,我等会给你们。”
“不行,我们必须亲眼看到,否则你拿备用的给我们怎么办?”
龙玉忠看着芳心已乱的妻子,深知快刀斩乱麻的重要性。
“快点,就那么个小要求,还犹豫啥?是不是想我们帮你啊?三、二、一!胖子动手!”
接著作势道。
“别别,我自己来。”
没有时间反应的婉愔被逼上了悬崖边,这时摆在她面前的仿佛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几乎没有任何损失的给一件衣服,二是直接谈崩。
天平两边太不对称,再加上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的脑子不复往日的清明,只能顺着感觉来作决定。
只是当真的要给的时候,婉愔才知道为难。
心想,外衣和裙子肯定不能给,否则怎么出去见人啊?
内衣和内裤她也不愿意给,那似乎最佳的选择就只有丝袜咯!
不过脱丝袜的动静很大,而且因为丝袜口比较高,不拉起裙子是很难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