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会儿应该不会直接告诉我公元前面还是后面几年吧?他们的计年方式我懂吗?不懂,哀!”除了越发的怀念那“丫头”,雷虎也只好回答道:‘我是你说了我也算不来,呵呵,那好吧,我叫雷……不是,我叫荆轲!”
“哦,快走吧,年轻人,看看行人也少了,我也要收拾收拾回家了,去吧去吧,这里还有几个饼子,拿去吧!”
哀啊,拒绝也只是标明自己真的是“疯子”了……
一路往北,就是番吾。
这是一个不大的城镇,在雷虎看来也就和自己儿时看到的那些最小的山村差不多。那些房子看来更像是土堆,高矮不一,不过上面瓦片上的瓦当,还是很漂亮的,竟然已经有了很多种的模样。
街道或者叫做通道的好,不是很宽,但车骑都可穿行。上衣下裳男人,灯笼裤的男人都各自裹着头巾。女人和小孩,服饰更像是直筒连身的长衣也偶有加点其他配饰或者裘毛的,算是不错。细看,发现男子的腰间系有革带,带端装有带钩,而妇女腰间只以丝带系扎。
在看看自己就真是不伦不类了:秦国士兵的半截短裤,上面是普通百姓的上衣却没有下衫。路人不时回头望望,不少还叹道:“哎,战争真的来了,你看这个可怜的人!”
“老哥,什么战争?”雷虎忙抓住个路人问道:“是什么战争爆发了?”这或许是他军人的职业习惯吧。
“哎,兄弟,快走吧,秦国的大军就要打过来了。你看这满城的人,都在逃命呢。”
难怪,前面在那老伯买茶的小店旁边思考,就见那么多的人从官道上急急忙忙地赶过,原来是要有战争了。
才发现,街道上的行人,或拖儿带女,或扶老携幼,或轻车简从,或用老牛托着满满当当的家私往城外奔去。
“咦,这不是荆轲兄弟吗?”忽然,一个路人从身后轻轻拍了拍雷虎的肩膀:“几年不见,可还安好?”
“你是?”雷虎心里那个高兴啊,第一是自己真的证实了穿越后的身份是荆轲不假,二是终于或者可以说有了继续走下去的线索。不过,面前这个细眉毛、小眼睛、厚嘴皮的年轻男子,真的不认识。
“你忘记了吗?我啊!盖聂座下大弟子风信子。”
“盖聂是谁?”没等人家说完,雷虎问道:“战国里他很出名吗?”话已经出口才觉得自己是着的没有进入角色,忙改口道:“盖聂,哦,想起来了,盖聂盖大师目前可还安好?”
大师!嗯,应该不错吧,既然这个人说是他的徒弟,我喊他大师也是应该错不到哪里去吧?哈哈哈
“大师?诶……”风信子一时愕然:“荆轲兄弟称家师为大师?”
“是啊是啊,盖聂大师佛学渊博,武功精湛,无论怎么说,也是大师不假啊!”很自以为是的样子,呵呵,雷虎笑道:“我也还时常挂念他老人家呢。”
“诶……老人家,荆轲兄弟看来真是……”风信子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但是一脸的不自然已经表露无余。
原来,盖聂和荆轲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盖聂出生于武术世家,从小接受父亲的熏陶,练就了一把出神入化的剑术。舞起剑来,那真是变化无常,只见剑影缠身,不见其尊。年少时,便在赵、晋两国武术界名声显赫。多少江湖剑侠,来榆次县聂村与之比武,从无胜者。因此,榆次、聂村,也随着盖聂而闻名远方了。盖聂收有很多徒弟,以教武术为生。虽练的一手神剑,且从不参于江湖恩怨,因他安稳守已,济贫扶弱,在榆次具有很高的威望。就县府,也敬他三分。
但是,荆轲也曾闻名而来,可盖聂早知道荆轲这个人,性情直率也好行侠仗义,可惜他心高气傲不谦虚。于是不与荆轲比试,只想收荆轲为徒,加以教导,传授武艺。
可是荆轲自尊心太强。受不了盖聂的“无礼怒视”,挥袖离去。
……
说完,风信子问道:“荆轲兄弟可否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