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轻轻一喝,在众人惊惧的目光里,那汉子稍稍一挣,已经将身上捆绑之绳索尽数挣断,上前一步看也不看四周执剑的将官,抱拳笑道:“大将军可还记得我田光否?呵呵呵……见见老朋友却还要我受着无妄之灾,早知道就不来了!”
细细地看着来人,王翦眉头紧接皱变为舒缓,转而连忙起身下来迎接,大笑道:“哈哈哈哈,原来是老友‘节侠’田光大驾光临,我王翦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到了跟前,不停给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田光这下笑得更欢了,不忘记回头对那在一边正抱着自己的脚痛得流泪的校官说道:“你看吧,我早就说了是你家大将军的老相识了,你不相信还打我,这下你得请我喝酒了吧?”
“什么?”王翦立即吼道:“将着无礼的校官给我拉下去,重打军棍二十……”
“大将军饶命啊!”
“不不不不……”田光才连忙双手伸去按着王翦那发怒的手,说道:“不用这般,他也是职责所在,没有过错!”
在心里,王翦哪里会不知道这是那校官的职责所在?现在听田光并没有怒意,也就笑道:“那好,本将就罚你日后陪田光大侠喝酒,你请客。”
“多谢大将军,多谢田光大侠……”这才慢慢曲身退出。
等到那校官走出了帐外,田光却笑着指指王翦,说道:“想不到大将军这样‘阴险’,喊他陪我喝酒?谁不知道我田光酒量江河,你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哇哈哈哈……”
“哈哈哈……”大笑着,王翦伸手邀请:“大侠请,我王翦相信大侠此来不是光光为了看看我这快要败战的老朋友吧?”
等到众人坐定。田光抱拳和身边诸位将军打礼完毕,回头问道:“刚才听大将军笑称自己为快要败战的将军,此话怎讲啊?”
深深叹一口气,王翦摇头道:“大侠不知道啊,这战……哀……”接着,开始从出兵番吾起,向田光讲述着。
……
“哼!”重重一拳击打在了案几之上,那可怜的案几随即算是报销。田光听完王翦讲述,大骂道:“好个昏庸的秦王啊,竟然对大将军及在坐诸位将军家眷做出如此无道之事!”
“哀……”王翦叹息着,说道:“好在我儿王贲和四刚倒也无恙,要不然……”
听着,田光更是火起,追问道:“那么大将军为何不班师回朝,问秦王一个明白?”
不停地摆着手,王翦却已经不想多说。
“田光大侠,我王已经受了奸细和国中奸臣的蒙蔽,此刻哪里可以听得我等多说?”是图光,抱拳向田光说道:“大将军一向忠贞,所以才下决心要打下韩国,以来是报韩国细作害死大将军家小之仇,二来也是好将韩国献于我王,以表我等清白!”
“嗯!”点着头,田光沉思着,许久才开口问道:“那么大将军的部队不是已经没了军需供给了吗?拿什么大战韩国?”
“这……”叹息着狠狠一扭头,王翦沉声说道:“若不是军需奇缺,我军早已经破了这野王鸟城,哪里还会如此相持不下?”
说着,已经情绪稍稍激动,起身来回走着,而他身边一直沉默的年少将军接上说道:“刚一交战,我军那本来就少的粮草更是被韩军趁我军不备而烧毁,还将我爷爷的尸骨挂于长矛之上羞辱……”说着,已经忿恨不已,拔剑狠狠斩在了身边案几之上。
“幸好……”回头安慰了一眼那自己的小儿子,王翦继续说道:“好在不知道是不是天神助我,就在我军已无粮草之时,却得到了高人的资助!”
“哦?”故意惊讶地抬头望着王翦,田光忙问道:“那么大将军可知道是何人在助你?”
“不知道啊!本将也正为此事烦恼!”说着,王翦几步走到了田光身边,握拳说道:“大丈夫怎可无功而食人口粮而得活?本将如若不可将恩人查出相报,那么本将此生注定遗憾而亡……”
“哈哈哈哈……”听着,田光却大笑不止,连连捋须点头:“这果真是我相识的秦国大将军啊!”
一脸诧异,王翦忙追问着:“大侠缘何如此大笑本将,难道本将说错了什么?”
“非也非也!”说着,田光也已经起身,微笑着问道:“大将军可是真想知道是何人相助于你?”
